说完,皱了皱眉,“去去,今天要把工作交出去,忙死了。别打扰我。”
伸腿又踢了一脚池默的椅子。
池默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不告诉他,他也有办法知道。
明天,等他们都上班了,叶秋的写画已输入,自然就知道你们的状态了。
只不过,会不会又少儿不宜的情节呢?
池默忍不住咂舌。
【你又想一些废料了。】
大半夜的,系统忽然闪现,吓了他一跳。
一想到自己被系统绑定监控着,他就一肚子火气,“有你什么事,这和任务可一点关系也没有。你可以下线了,打扰我正常生活。”
【一个被系统绑定的人,还想要正常生活,好离谱。】
“!!!”池默的愤怒快出离了大脑。
好像他也拿系统没办法,“你要是不想被重置了最好少说废话。你这算是任务之外的行为。
我可是记得系统守则里第三十一条有规定,除系统指令要求外,系统并无权利干涉宿主的任何自主行为。宿主受到干扰可向中心申请惩罚措施。”
【........】系统规则有上万条,池默竟然看到了这条,遇上了个难缠的宿主,系统吃瘪地噤声了。
没有系统干扰,池默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
他洗漱完便躺床上查看各项系统指标的完成进度。健康指标明显大幅增加到了百分之五十。
池默再一次想到了那个人,他会是谁呢?
系统的意思是,在他帮助叶秋走出来以后,那个人就出现了。
自己陪伴成长的人竟然成为了别人的人。
不过想想自己是个心理咨询师,原本就是干这个事情的人。
他的每一位客人都是带着问题来到了他这里,然后治愈以后,回到自己的生活中去。
这不就是他的成就吗?不就是他工作的意义吗,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总好过遇上姚瑶那种无法恢复,却对他嗤之以鼻的要好吧。
可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想要知道,那个带走叶秋的人到底会是谁?
“睡了吗?”他给叶秋发了信息。
“还没有。”叶秋躺在床上,侧耳倾听客厅里哥哥的动静,没想到手机响了。
池默犹豫要怎么开口。当面他不知如何说,也许对着消息窗口会好一点。
“除了周临先,你还交往过其他男友吗?”他还是冒昧地发了过去。
按照叶秋认识的人来看,他只自动叶庭和周临先两个男人。
其他只能问叶秋,他总觉得,按照叶秋不善交际的性子,认识新人的可能性不大。
所以,他猜测也许是前任。
他想要提前知道这个问题,也许,他可以和那个人早点认识,早点熟悉起来,如果那天到了,他会比较自如地处理。
他很担心,那个人突然出现,让他猝不及防,无法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没有。”叶秋看着池默的消息好半天,不明白对方为何半夜问这个问题。想了想还是如实回答了对方。
叶秋想到了周临先,想到池默看她的眼神,又补充了一句,“我在等周临先,我相信他一定会回来的。”
池默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大胆想到,难道是周临先真得会回来?那么大的海浪,已经好几个月杳无音信,怎么可能回得来呢?
叶秋为何那么笃定,难道她的写画功能起作用了?
池默立刻问道,“是画出来了吗?”
“没有。”
“那你为何这么坚定的相信他能回来?”
叶秋拿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因为她在梦中听别人说了。
这话她没办法告诉池默,太离谱。这是一点希望,是他想要追逐的光。
她无法忘记他,在她迷茫的时候,他给了她无限的光和能量。
他不在了,他的那些温暖还散发着余温。
她不想忘记他。
就像故事里说的一样,一个人的真正死亡是被所有活着的人遗忘。
她原本只是要他一直活着,活在她的心里。
可是,那个梦境中的人太真实,她觉得那一定是生命的暗示。
还有写画功能遇上周临先就失灵,那不也是一种反常吗?
她虽然没有确切的方法证明他的存在,到底在哪,可是,这一切就是在对她的牵引。
她要循着这道光,追过去。看看光背后的他到底在哪里,在干什么。
“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毕竟梦里的人什么也没说,她还没有足够的证据可以自证。
“我睡了,有事明天再说。”
叶秋放下手机,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在鼻子上方。这样好温暖,好有安全感。
她希望今天可以梦见那个人,她要好好问问对方,周临先到底在哪,或者告诉她,他什么时候可以回来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