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张脸,勾得自己心痒,哪怕是放下伯爵少爷的身段也要让他从了自己。
怀特看着那张脸,眼神里的贪婪快要具象化。
可惜了,就是这张嘴......
他的眼神移到了安佑紧紧抿住的双唇,因为生理原因,此刻透着抹艳红,诱惑着他探手去摸。
“啊!”
他立刻甩开了Omega的脑袋,站起身神情恼怒地看着冒着血的手指,是面前这个惯不服人管教的咬的。
和那张柔顺的脸不符的就是安佑那张得理不饶人的嘴,也是怀特最痛恨他的地方。
“该死!”
怀特本意是想慢慢来的,被逼急了,便释放出更强的信息素要逼迫安佑向他求饶。
安佑抬起头,眼神凶狠地盯住他。
“是不是在想为什么自己释放不出精神力了?”
怀特恶意地笑,冲他晃了晃手里的瓶子。
“今天饭菜不错,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特意没下催\情药,只是下了点新科技,可以暂时性地抑制精神力的新药物,味道如何?”
“你敢用禁药?!”
安佑咬着牙,看着Alpha得意的嘴脸,真想一口唾沫啐他脸上。
怪不得从他来到这里之后,自己脖子后面的信息素抑制环就被摘掉了,原来是等着今天啊。
“禁药又如何?”
怀特嗤笑一声,把瓶子随手一扔,“反正过了今晚,你就是我的人了,要是敢举报我,那就别怪我拉你们苏家下水。”
“呵!”
安佑撑起身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你真以为我会怕你吗?Omega保护法里明明确确写着任何人不得违背Omega意愿强制标记,更何况安家都快烂透了,你以为我还会顾着他们吗?”
他竭力保持清醒,抵抗着从身体内部涌上来的热潮,意识世界里也传来了阵阵疼痛,是苏嘉钰留下的印记在作怪,但要不是那次交缠,安佑怕是早就已经人事不知了,哪还能撑到这时呢。
“Omega保护法?”
怀特慢慢逼近,“那不过是用来诓骗你们,让你们放下戒心待在政府给予你们的保护伞中的借口罢了,就算你上报法院,我也不怕。”
“Omega本就是用来纾解Alpha欲\望的工具,也就单纯如你们,会相信那一纸空文了。”
他半是怜悯半是嘲讽地落下这么一句话后猛地伸出手,攥住了Omega修长的脖颈,逼他靠近。
“倒不如赶紧向我求饶,等我们两结婚了,我还能对你好点。”
就在他即将碰到安佑嘴唇的那刻,怀特突然感受到自己腹部传来的一阵剧痛。
他震惊地低下头,看到了扎进自己肚子里的一把细刃。
“你居然......”
安佑拔出他早早备好,如今总算是派上用场的细刃,看着怀特失力逐步后退,满手的鲜血。
“你可以用禁药,我又为什么不能采取正当防卫呢?”
浓郁的血腥味冲淡了Alpha令人作呕的信息素气味。
“你放心......”
他喘了口气,扶着床头柜平复了下自己的气息,“我没往要害处捅,只要送治及时,你就不会死。”
安佑笑容明媚,语气无辜,但在怀特此刻看来活脱脱就是个疯子。
“只是我想你弄错了一件事,我,”
他抬手,将细刃对准自己的后颈,眼神自上而下俯视着跌坐在地的怀特,像是审判众生的神明,只不过惩罚对象是他自己。
“永远不会受人掌控。”
安佑的唇瓣开开合合,吐出这么句狠绝的话来。
手起刀落,一股钻心的痛意从后颈传来。
腺体是这个世界的Omega神经最为密集的所在,安佑被这毫不留情的一刀刺得眼前一黑,差点就要站不稳。
闻讯赶来的安父和各位保镖看着房间里那两人的满身鲜血,俨然一副要晕过去的模样。
“父亲。”
安佑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偏头看向他们,嘴角笑容放大,脖颈的血滴滴答答地顺着刀尖流下,蜿蜒着在地板上勾出一道刺眼的红色。
“这样的结果,您还满意吗?”
他彻彻底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