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让你等的。”
劳森眼里浮起一丝笑意,对宿眠称得上是冒犯的行为很是容忍,倒是旁人看了,都为此捏了把汗。
这两祖宗可千万别在这里打起来啊。
“切,你说不是故意就不是故意啊?欠揍。”
宿眠莫名觉得有些脸热,那不安分的手赶紧松开了劳森的衣摆。
安佑倒也不是在诓骗宿眠,他是真去找了自己的父亲。
毕竟今晚的事可大可小,总该给安父一个交代。
今晚的聚会是最好的交际场所,不少上流社会的人都在,安父一个子爵,自然要抓住机会可劲儿扒上。
安佑看到他的时候,他正笑得满脸褶子和别人交谈。
“父亲。”
安父回头看到了他,皱起眉训斥,“没看到我在和公爵聊生意吗?”
“对不起。”
安佑顺从地走到他身边,冲面前的公爵点了点头算作打了声招呼。
公爵笑道:“这就是令郎吧?可真是一表人才啊,也难怪能和洛德伯爵结亲。”
安父故作谦虚地摆了摆手,“哎,您过奖了,我这儿子也不是个省心的。”
他放轻了声音,“今晚还给我惹了不少祸事呢。”
公爵也听闻了今晚安佑的事迹,听到这话,笑笑不说话,一口饮尽杯中的酒后说:“我得走了,我的妻子还在等我。”
安佑在一旁看得心知肚明,哪是有人等呢,无非是怕惹祸上身,找个借口跑路罢了。
他又看了眼安父,无声地叹了口气,也就他还自以为是站队成功。他也不想想,要是真成功了,苏嘉钰会直接被带走连句谢谢也不敢说吗?
安父被这草率的拒绝弄得脸色不太好看,便将火气都撒在了安佑身上。
“你看看你今晚做的事!Omega就该在家里待着才好,出来也是惹祸!”
安佑乖巧地低头道歉,“抱歉,父亲,今晚是我冲动了。”
“只是苏家小少爷被人那样欺凌,又是在将军主办的宴会上。要是不帮衬一把,那两家的矛盾估计会越积越深。”
安父说:“倒也是这么个理,就当是做善事,也在首相面前露了下脸。”
但他还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来教训安佑,“不过在做这些事情之前,你也该跟我商量商量,尤其是不该和宿家少爷对上!”
“是,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安佑点头答应。
看到他这样,安父没再多说什么,只道:“去找同龄人玩吧,多认识几个朋友,也算是对我们家有所助力。”
“好的。”
安佑转身离开,却没按着安父的话重新回到席面上,而是避开了人多的地方,缩在了阳台的一个角落里。
“123,苏嘉钰的善意值怎么样了?”
“目前稳定在二十,宿主做得很好。”
上个世界结束后,两人的关系缓和不少,安佑和它聊天时也不冷嘲热讽了。
他仰头看着头顶那轮圆月,说:“这是我该做的,也谢谢你送我去度假。”
123沉默了会儿,回答他:“保证宿主的精神状态健康是系统的职责,宿主不必多谢。”
安佑笑了,吐槽它:“说话怎么这么官方,就算是职责,我也该谢。”
“以后,好好合作吧。”
“嗯。”
他悠闲地闭着眼,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突然听到阳台门被打开的声音,警觉起身。
看到来人时他愣了一下,笑道:“苏少爷这是?”
苏嘉钰手里拎着个袋子,递给他,眼睛却不敢看他。
“这是你,你刚才给我的外套,现在还给你。”
安佑接过,看了一眼里面的西装外套,被叠得整整齐齐的。
“其实可以不用还的。”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也不是什么有名的牌子,我还带了件备用的。”
苏嘉钰认真地说:“要还的。还有今天晚上的事,谢谢你。”
安佑眼神柔和,“不用客气,他们做得实在太过了,我也就是举手之劳帮了你一下。”
苏嘉钰扣着衣角,小声说:“就算只需要帮一下就好,也没有人过来帮我,除了你。”
他抬起头,眼睛湿润润的,像是流浪的小猫,安佑一和他对上视线,心就软了。
“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安佑想到他被人欺负的可怜样儿,语气放软,“当然可以。”
措不及防间,他被抱住了。
怀抱一触即分,但却留下了不知名的淡淡的香气,让安佑后颈微微发烫。
这是什么味道?
他动了动鼻子,困惑地问123:“苏嘉钰不是beta吗?怎么会有信息素的味道?”
123说:“他确实是个beta,估计是宴会上沾染的别人的气息,宿主能闻到估计也是因为对信息素感知更加敏感的原因吧。”
苏嘉钰在抱住安佑的那一刻看向了他藏在隔离贴后的腺体,眸色深沉。
之前注射的药剂起了效果,他能更清晰地闻到安佑的信息素了,就是泛着甜味的柚子清香。
这让他更加心痒,可是他忍住了,时间还长,他可以慢慢将猎物收入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