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想?我的想法就是直接把织情茧交换给她,等她拿到织情茧,心身放松之际再一举杀了她。”晋离冷冷道。
“……”喻言:“你先忙吧,我先去试试能不能成,拜拜。”
……
尝试了几番,喻言终于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一丝奇妙的感应,就从龙门村后那座大山中传来,交代蒙稚不要轻举妄动等他回来,要看好他的祭台不要让任何人冲撞他布下的法阵。
蒙稚脸色并不算好,但并没有说什么,目光中有些期待和担忧,喻言知道他想要说什么,拍拍他的肩膀宽慰道:“别担心了,要相信你的族人们,一定会安然无恙的。”
蒙稚抿唇:“可我总觉得心神不宁,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喻言大人,您此去一定要小心,若是……若是不行,也请以自己安危为重。”
严清大人去向不明,陨落原因也不明,他们族中因八长老的行为出现了不少猜测,大长老事后已经严禁族人再讨论。
这些过往事,还是他幼年时缠着几位长老听来的,他十分好奇这位严清大人为何千里迢迢来秦山,他妖族避世,与人间和地府保持着微妙和平,严清大人又是为何缘由这般照顾妖族呢?是因为他身边的神龙大人吗?
蒙稚抚摸着蛟蛇,将一丝生机注入后交给了喻言,“我应有此劫,若是避不过,我认命……您若是需要……”
“不用。”喻言打断了他想说的话,有些事情不用说太明白,都说明了没什么意义:“好好待着不要做任何多余的事,有什么问题也要等我回来,我不喜欢出现什么意外,知道吗蒙稚?”
蒙稚点点头,看上去十分乖巧:“我知道的。”
喻言满意了,把蛟蛇塞进袖子里,用自己的神力缠住了那秦山深处传来的力量建立了连接,周遭的蜡烛发出一声爆响,赤红的火苗刹那间转成了阴冷的鬼火。
牵引感越来越重,喻言闭上了眼睛沉下心神迎向那点残存力量,一种强烈地坠水感传来,喻言呼吸一滞,再次睁眼的时候,眼前的场景已全然不同。
漆黑的山洞中只有顶上的一线月光落进来,喻言伸出手,将那线月光收在手心,他微微一动,脱离了神像,回头正好看见一点黯淡的神光缓缓消散。
他感应了一下肉身所在,确认和自己没有断开连接。
洞中有风,声音怯怯,如泣如诉。
喻言注视着已经看不清面目的城隍神像,莫名有种奇怪的感觉,但现在不是细想的时候,他已经听到洞外有什么东西在崩裂,还有人声,隐去了身形离开了山洞。
洞外是蜿蜒下去的长长的天然石阶,两边是已经看不出原型的雕像,石阶的尽头有大火燃烧,照亮了那处的建筑群。
该不会真的被晋离那乌鸦嘴说了个正着吧?喻言眉头紧皱,看了眼袖中沉睡毫无反应的蛟蛇,心中挣扎一番还是打算凑近看一眼,反正有什么不对,他就直接跑。
……
山祠前的建木碑被削去了一大块,大长老怒气上涌,“混账!!你这畜生不如的东西!你竟敢毁我妖族圣碑!早知如此,我当初就该杀了你!”
“杀我?您莫不是老糊涂了?别说杀我了,要不是因为凤凰火,你们一个一个,都已经成为我的养料了。”女人的声音含着十足的疑惑不解,她一步踏出,将建木碑的碎屑踩在脚下,雪白的长发在火光照耀下格外醒目:“我劝您还是不要白费功夫了,快把东西交给我。”
“哈,我呸!”大长老讥讽道:“老子就是死也要带着它,你就做你的春秋大梦吧!你以为装了一副仙女的慈悲样,你就是仙了?哈哈,你才是笑煞我也!纵然你再抢夺,你也注定永远是个没有跟脚的废物!老天有眼,迟早来人宰了你。”
勉力支撑结界的几位长老面露苦色:您这会儿就不要为嘴上快活而激怒敌人了啊!在场的都是老弱病残,还身中神木之毒,是嫌死得还不够快吗?
女人面容平静,一副慈悲相,雪白的面庞上却突兀有一道浅浅的烧灼伤痕,“我也不是来听您说这丧家之犬话的。”她伸手朝后招了招,青年从黑暗中走出来:“把东西交给我,否则我现在就叫他们魂飞魄散。”
大长老见到来人,瞳孔骤缩,嘴唇颤抖起来,似乎是见到了什么极恐怖的东西:“你!你不得好死!”
“那您是见不到了,不过他们俩,您倒是可以见证他们是如何不得好死的!”她说到最后,脸上终于是出现了一丝妖性,那道灼伤也随着她的表情变得狰狞:“得罪我的人,我要让他们生生世世都记得!”
青年目视前方,瞳孔涣散无光,正是被迫离魂的温雨相肉身。
喻言躲在暗处,又急又怒,看样子,温雨相显然是被这菟丝子控制了身体,他仔细观察场面,试图寻找机会把温雨相的身体带走。
“我要是杀了他,那臭小鬼就会死!哈,你要和我赌吗?把凤凰火给我!”阿京身后菟丝子藤爬来,呈怀抱状将整个山祠都包裹其中。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