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中的大树(1 / 2)

那是一副老年女人的尸体,被人装扮上金银首饰和好看的衣服,刚才单七进去时摆放的位置和玩偶一样。

单七爬过去检查女尸身上的物件,除了脖子上挂着一个带有照片的项链外,没有其他有用的信息。

听见房间门被关闭的响声,单七掏出匕首挡在身前。

她一步步慢慢绕出去,每经过一个直角弯她的心就紧绷一下,好在直到站在房门前都没有出意外。

单七背靠门开一侧的墙壁,用脚一把踹开门。

门外赫然站着木工,他运行起伐木机,在门开的一瞬间往前一刀。

在侧边的单七看到这一幕瞳孔都害怕地缩了一下。

木工看见没人,疑惑地用伐木机挠了挠头。

正在运行的伐木机将木工的头颅划开,掉下一地的长虫。

但他丝毫不在意,用一种诡异的姿势进入房间。

就在木工进来的时候,侧边的单七灵活地弯腰,和木工擦肩而过,穿过他手上的伐木机。

木工察觉到后扭转身体,手臂的伐木机也跟着在空气划过一道横线。

单七如鱼儿般丝滑地钻出去,然后大步奔跑进直直对向客厅的第三个房间。

单七用手拧了两下把手,不曾想这个房间被上了锁。

身后的木工已经跟上来,嗡嗡运作的机器声磨碎单七的意志。

单七牙齿咬着嘴唇,心一狠就换了一次开锁服务。

[玩家沙漠已使用开锁服务,花费生存币1枚。]

咔哒的开锁声一响,单七就以最快的速度闪进房间,反手关门落锁。

顾不上房间其他的信息,她快速扫描房间里面的家具,在床底下有两个抽拉式的柜子。

单七拉出来只有一米长,她顾不得太多,迈进去蜷缩着身子,拉着床底板往里收。

外面的木工拖着脚朝着这边赶,但他一到楼梯着就被强行转换方向朝着楼下走。

不一会儿木工就坐在单七她们第一天来的时候看到木工的位置,做起重复的工作。

床底下的单七这时候已经听不见声音,耳朵嗡嗡地鸣。

单七用手捂住耳朵,她感觉耳朵都快要炸了。

接着头也开始痛,就连视线也受影响。

单七挣扎了几下就彻底昏睡下去。

和凌晨的梦境一样,她进到一个男孩的身体里。

男孩刚出生在小床上安静地睡觉,身旁是令人安心的母亲的馨香。

忽然来了一群人,带头的人脸长得有七八分像木工,他的身后是几个穿着诡异长袍的老人。

他们之间交流了什么,单七隐隐约约只听见他们叫领头人作文仔,这应该是林文也就是木工年轻的时候。

林文在交流过后面露难色,身后一个满脸褶子的老男人推了他一下,他才不情不愿地走过来。

他过来抱起“我”,离开母亲的婴儿号啕大哭,林文也不知所措,只能向后面的老男人求助。

他们也是在家中当甩手掌柜的,没一个有带孩子的经验,只有最简单最粗俗的想法。

他们用旁边准备好的婴儿口水巾揉成一团后塞进婴儿的嘴巴里,然后将“我”放进一个黑色的袋子里。

“我”在袋子里看不见外面,只通过声音知道他们要送“我”到一个叫天主庙的地方。

在行车过程中,林文曾打开袋子用不舍的眼神抚摸婴儿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