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单七依旧是被闹钟叫醒的。一打开被窝就争先恐后地涌入一股冷空气,直接把还在迷糊中的单七激起鸡皮疙瘩。
她做了一番思想斗争,终于赶在6:20前出了门。
今天异常的降温让单七裹得严严实实,带上口罩和帽子,手套牢牢地包着双手,骑上单车平稳地出发。
和平常无异,周围只有稀稀疏疏几个同样上学的学生和下班的人。
天色未大亮,稍微有点近视的单七只能模糊看清周围的情况。
又说是昨天的那个十字路口,只是昨天只能隐约看到那骇人的武器,如今已经延伸到了路口这里,也就是说,这整一条路都在一晚上被完全封锁了。
外面有重兵把守,手里拿着货真价实的武器。
单七只看了一眼便畏畏缩缩地收回目光,免得祸及到自己。
只是,怎么这红绿灯变得这么慢啊!昨天只是说感觉,而今天就是确认确实是过分了。
就在单七昏昏沉沉准备睡过去那一刻,左边突然冲出来一个“人”行动扭曲地朝单七走来。
微近视的单七只当又是一个醉鬼,没注意那边,刚好下一秒绿灯就亮了。
几乎是和单七擦着车尾而过,那个“人”伸出双手想抓住单七的车,刚好单车起步没让它得逞。
单七不明所以地往后看,原本模糊不清的“人”脸清晰了起来。
它脸上的皮肤起了一层水泡,在这些水泡底下还有几条深黑色的血管横在中间。
原本眼睛里正常大小的黑眼珠变成绿豆大小,头颅不正常地凹陷,不过在单七这个角度看不清什么。
它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短袖,衣服下摆还在不停地滴水,像刚在水里泡了不久时间。
眼见着单七一入神,那边的军队就迅速冲过来控制住了它,并为它带上防咬口罩,三两下就把它拖往封锁区。
接着,单七也毫不意外被请进审讯室。
她一个人在那坐了将近有十分钟,整个人都焦虑不堪。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进来的是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女性和一个看起来等级不低的军官。
单七也不管他们到底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就询问:
“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我还要上学,现在我已经迟到了。我必须和我家人联系。”
只是那男人比他更急,进来一坐下就开门见山地说:“我是京市的一名作战管理军人,目前被派来山县协助处理事物。
我们已经联系了你的学校,老师还有家人说明了情况,你不需要担心,只要配合我们工作就行了。
旁边这位是心理医生徐晴,你跟着她的安排就行。”
说完就急急忙忙地离开了,也没等单七嘴里那声“好”说出口。
旁边的徐晴早已见怪不怪,边走着过来边对单七说:“你只要按照我们的要求来做,我们就会放你回家并给你相应的补偿。
第一,你刚刚所看到的东西不能说给任何人听,我们会签一个保密合同,如果你违约……相信你也承担不起。
第二,我们会给你做心理辅导,缓解你所受到的惊吓。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你自己考虑一下,等考虑清楚了就叫我,我就在门口。”
……
说到底也没有可拒绝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