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光影晃动,串带着铃铛的脚链在黑夜发出铃铃的响声,煞是好听。
阮嫣看着面前宛若谪仙般的清俊男子面露惊恐,身体下意识的往后退。
可她一退,宋鹤清就直接将她抱住。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擒住她的肩膀,狭长的丹凤眼一瞬不瞬的望着面前吓得花枝乱颤的女孩,里面的疯狂与痴迷,几乎将她淹没。
“为什么要跑呢?嫣嫣,跟着我不好吗?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无论是名牌包包,还是各种漂亮的珠宝首饰,甚至是宋家夫人的身份,而且,”男人抬眸望向她,眼里闪过一丝落寞,“你不是说最爱我的吗?要一辈子都跟我在一起吗?”
面对男子逼问,阮嫣几乎惊恐的说不上话来,只能下意识的摇头。
而宋鹤清见了她这模样,他竟笑了,他笑得很美,好似岸河旁盛开的曼陀罗,危险又迷人。
他轻轻抚摸阮嫣的脸,抬起她的下巴道:“嫣嫣,说谎可不是好孩子,不是好孩子的话,可是要接受惩罚的。”
“不!不要!”
她尖叫的想挣脱男人的桎牢。
下一刻。
“零!零!零!”
闹钟的响声直接将她从梦里拉了出来。
看着熟悉的卧室,阮嫣心里终于受了一口气。
原来是梦,她还以为她被困在那了,被困在那个宋鹤清为她专身定制的牢笼里。
想起前世跟宋鹤清结婚后,宋鹤清对她做的那些事,阮嫣就不禁生起一身冷汗。
记忆中最开始宋鹤清对她还是很好的。
可是自从跟他结婚后,她就不再是她了,而是他的物品,他的专属品。
他不允许她跟异性有太多接触,哪怕是简单的微笑,都会引起他的愤怒。
阮嫣不明白,原本在结婚前还是谦谦公子的宋鹤清为什么结婚后却变成那般变态的模样。
变态到直接将阮嫣关到他为她专身打造的别墅里,像养一只金丝雀一样养着她。
宋鹤清说那是爱,可阮嫣知道那根本就不是,那是占有,那是摧毁,真正爱一个人绝对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想起前世被宋鹤清困在别墅里的那段日子,阮嫣心中便升起一阵悲凉。
若不是走无他路,她又怎会抱着必死的决心,跟宋鹤清一同葬身火海呢。
想着在火海中男人依旧搂着她的腰笑得癫狂,那清冽低沉的嗓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嫣嫣,我们下辈子再见,我们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才好。”
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真是做他的春秋大梦。
阮嫣烦躁的起身洗漱。
镜子中的女孩黛眉朱唇,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微微上扬,自带三分媚意,眸子水润清亮,宛如林间小鹿的眼睛,这纯然而自带魅力的气质在她的身上完美融合,再加上那一身吹弹可破、白皙如玉的皮肤。
让阮嫣从小都是人群中的焦点。
她漂亮、自信、身材、双商样样都不差。
所以从小到大阮嫣最大的梦想就是钓一个金龟婿,然后过上富太太的生活,而不是跟她母亲一样,为了一个男人要是要活,到最后直接将自己琢磨至死。
可是她没想到她这一钓竟然钓到了一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