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南归猛的坐起,汗水浸湿头发,颗颗汗珠攀附额头,南归大口喘气,汗珠随喉部的滑动流进衣物,殊不知衣物也早已被浸湿。
“我这是……”南归看着眼前未陷火海的自己,难以置信的环顾四周。
“南归啊,你终于醒啦,还发烧吗。”南归的母亲展新月闻声而来,担忧地轻抚南归的额头。
发烧?我不是死了吗……怎么死了也会发烧吗?南归狐疑:“妈,我……我没死?”
“哎哟,南归啊,怎么烧两天你烧糊涂啦?发烧怎么会死呢。”展新月擦去南归额头的汗珠,急忙解释道。
那我这是重生了?还是说我做了个梦……可是,那种濒死的感觉不会假啊。
“妈,现在是几月几日啊。”
展新月楞了楞,双手捧过南归的脸蛋,担心道:“这孩子,不会真烧糊涂了吧,现在是17年八月七日呀。”
南归飞快运转眼珠子,重新读取记忆般。17年,那不是还没上高中嘛……这时候还没遇到南枝他们。
无论是重来一世还是黄粱一梦,我都不会让他们再发生意外……
“妈,我想休息会……”
“饿不饿啊……要不先吃点再休息。”南归昏睡了两天了,展新月怕南归饿坏。
“我现在不饿。”南归现在需要回想南枝到底得罪了谁……竟然到了要将她置之死地的地步,已然顾不上肚子饿不饿。
“行……”展新月帮南归盖好被子,便起身,回眸留下一个忧虑的眼神,关门而去。
前世我是高二分班后才认识南枝的,也没发现南枝跟谁结下梁子啊……莫不是跟南枝的家境有关,我记得南枝说过她父母都在外工作,基本都不怎么回来,南枝都是跟外公外婆住的。
难道……是南枝父母得罪了什么人,可这跟南枝有什么关系呢?
不管什么原因,小南枝是最好的南枝,南枝对每个人都这么好,她不应该受到伤害。
我得早点认识南枝才行,这样才能更加了解南枝以及南枝身边发生了什么事……
假期总是如昙花一现般飞快消逝,晚风掠过玉兰花,树叶摩擦发出沙沙声。
叮铃铃声响起,教室已坐满活力四射的少年。
“同学们晚上好,我是你们的班主任邝老师,接下来的高中生活我将陪伴你们一起度过。”
教室响起一阵此起彼落的掌声,虽不齐但热烈。
“好,那接下来轮到同学们自我介绍啦,从左边第一列开始吧。”
自我介绍如火如荼的进行,很快就到了最后一列。
傍晚肆意的风扬起窗帘,为少年的出场欢呼。他一身白T,下着球裤,风过发梢,鬓角碎发随风舞动,扬起些许少年意气。
“大家好,我叫陈木生,木生火的木生。”陈木生拿起粉笔在黑板上洋洋洒洒写下陈木生三字。
少年的笑好似能融化冬雪般,“我喜欢打篮球,同学们以后打篮球可要带我一个哦。那就请大家多关照。”陈木生将粉笔丢入盒中,径直走下讲台。
莫南枝与陈木生擦肩而过,一股淡淡的茶香将陈木生拥入怀中。
陈木生回眸一瞥,却只瞥见那径直而去的娇小背影。
少女扎着干净低马尾,晚风吹起的碎发给她添了几分柔意,可眼神里却尽显冷意。
她拿起一节粉笔,写下笔锋宛转的莫南枝几字。转身面向同学:“大家好,我是莫南枝,很高兴认识大家。”
莫南枝浅鞠一躬,便垂眸走下台。
这是少年与少女的第一次相遇,春落万木生,花满南枝头。
陈木生转头露出笑容:“南枝同学,你有没有听过李清照的一句词‘夜来清梦好,应是发南枝’。”
少年的确很喜欢这句词,在黑夜中与思念的人相遇,向阳的梅枝也到了发芽的季节。
莫南枝并未抬头,只轻声“嗯”了一句,手中的笔未曾停息。
“南枝同学,笑笑嘛 ,别这么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