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昊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还用得着抢吗?那孩子是你和桑蜜亲生的,这还有跑?不是我说我这姑母,她这是要干什么啊?玩古代皇宫里的那套,什么去母留子?”
他这话太糙了,迎来时谨意危险的眼神。
“哎哎哎,话糙理不糙。”宋文昊举起手,“要我说,这事也简单,你和桑蜜本来就没离婚,只要对外宣布她还活着,阿离也姓时就行了,至于你妈那边,除了逢年过节,不和她来往就是了。”
时谨意不说话。
宋文昊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意会过来,这么简单的道理,时谨意不可能不明白,既然没消息,那就是桑蜜不愿意了。
“不是吧?都这么久了,你还没把桑蜜追回来啊?之前不是说你们已经和好了吗?津市里铺天盖地都是你和唐家孙女的暧昧传闻,有鼻子有眼的,说你们都同居了,就差一张证了。”
这话戳中了时谨意的痛楚,他手指微动,眉间凝霜,仰头灌了自己一大口酒,才说:“…她受了太多的伤,不愿意全然相信我。”
宋文昊倒一口凉气,“不相信?不是…桑蜜她还不知道林见星的事啊?还有你们小时候的事,你也没有告诉她吗?”
时谨意没说话,算是默认。
宋文昊哀叹一声,捂住了脸,“我的天啊,你还真是个锯嘴葫芦!”
时谨意心里头本就不舒坦,听闻这话,本能的反唇相讥,“你还有脸说我?你今天不是也不对劲吗?”
攥着酒杯的手指一紧,宋文昊往后撸了一把头发,笑着说:“我哪里不对劲了?”
时谨意指了指他边上的空瓶,“我还没到,你就灌了自己半瓶,而且…”
他目光移向舞池,漫不经心的说:“你今天连个女伴都没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