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蜜轻皱了眉,看向餐台边喝闷酒的男人,“怎么在家里喝上酒了?”
家里暖气开得太足,时谨意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衫,领口大敞着,酒精把肌肤熏红了一片,透着诱人的光泽,两扇锁骨像展翅的翼,缓缓扇动着,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玻璃瓶里的酒喝了大半,他双眸略显迷-离,沁着一层冰冷的光,反问她:“程淼去唐家了?他去干什么?”
他今天好像有点奇怪,言行更是让她捉摸不透,隐约有点从前冷漠阴鸷的影子,让桑蜜心头发怵。
阿离瞅了眼不说话的桑蜜,抢着说了:“有个怪叔叔要和妈咪结婚,我不喜欢他!”
犹如沸腾的油锅中加了一滴水,轰然一声,火焰飞溅。
“想死?我成全他!”酒杯被重重掷在桌上,时谨意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拉出一道浓重的阴影。
桑蜜被吓了一跳,连忙出声阻止,“时谨意,你要干什么?”
他微微侧过脸来,目光阴冷,带着几分血气,“你说呢?津市这么大,死个人而已。”
听着他轻飘飘的话,桑蜜的后脖颈都在发凉,“时谨意,你疯了?这里不是海城,你不要乱来!”
以时谨意的性格,他从不屑出声威胁别人,他能说出口的,必然就会做到。
她简直怕了他了,“程淼是程家的人,背后还有唐家,要是出了事,老夫人一定不会坐视不理,到时候查起来…”
“查起来又如何?你当我怕唐家吗?还是说…你怕我杀了程淼?你在担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