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沁时常骂他,闹得整个唐家都能听到声响,耳濡目染之下,就连玥玥也不把他放在眼里,整个津市的人都嘲笑他,偏偏他甘之如饴,你也瞧见了,程因在唐家有多卑微。”
“我也算看着程因长大的,别人都说他是为了唐家的钱,可只有我知道,程因是为了唐沁,只要唐沁发话,他连命都愿意给出去…景泽没了之后,唐沁接管了他的职务,程因的日子也好过一些了。”
说完,唐景清像才回过神一般,志得意满的一笑,指着棋盘说:“蜜蜜,你输了。”
桑蜜愣愣的朝棋盘上看去。
果然,她输了,输得很彻底,唐景清的棋风与他本人不太一样,诡兵擅谋,杀气极重,连一丝生机都没给她留。
她有一种感觉,比起第一局的鲸吞蚕食,这第二局大开大合的杀戮才是唐景清本人。
可比起这局棋,更让她心神大乱的是唐景清说的话。
唐沁本就有意唐家家主之位,所以和唐景泽并不亲近,还有程因,既然他为了唐沁可以豁出一切,那是不是也包括杀人,助唐沁上位呢?
桑蜜被自己的猜测吓到,豁然站起时,衣袖带到了棋盘,棋子倾斜而下,砸在地上乒铃乓啷的响,像她杂乱无章的心情。
唐景清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关怀的询问:“蜜蜜,你脸色不好,是不是病了?”
“啊…是,我有点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桑蜜从棋房离开,脑中一直想着唐景清的话。
之前她还不能确定程因的动机,现在才算是知道了。
程因是为了唐沁,才做了那把杀人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