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过多会导致时会导致血液流速加快,引起脑供血不足,或许也会出现缺氧头晕等症状,但那种感觉绝对会令人上瘾,比任何‘药物’都要来得有效。
意料之中的结果。
狡兔尚有三窟,他沈慕九又怎么会做事情不留后手呢?
白鎏声只不过是他要摆在明面上的最明显的一步棋而已。
如果有人从这里经过,或许能注意到沈慕九眼底闪烁的不正常光晕,危险、迷人且陶醉,但那绝不是一个正常人所能拥有的神情,或许称为癫狂也不为过。
他——已经疯了。
碰咚——
[乔乔!你快点回来!!]
【没事,你放心……】
说话声音到此戛然而止,本就扒拉开一条门缝如今被彻底地从外向里敞开,好在“江年”反应力还算敏捷,没有让门拍到差点躲闪不及的自己。
于是,现在就形成了这样一副诡异的场景——
顶着江年壳子的娄乔梗着脖颈,同样不甘示弱地同正处在暴怒边缘的白鎏声进行着大眼瞪小眼的戏码。
当然,眼睛大的那个是江年。
最先沉不住气的是江年,他用心声偷偷同我交流道。
[……]乔乔,你们在…干嘛?
【……】
他一句话让我成功地破了功,我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跟个神经病似的。
幼不幼稚啊,都说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我觉得也是这样。要不然怎么解释,我刚才弱智的如同‘小学生’一样的行为?
哦不,现如今这个社会小学生连小学生也不这么做了……我忽然间莫名觉得异常沮丧起来。
他赢了!噢不,我最讨厌的对手他竟然……赢、了。
虽然他,眼睛没“我”的大。
不行了,我要先自闭一小会儿……
我将身体的主动权暂时移交给了年年,告诉他我有点累了。
[……乔乔?我…]
他欲言又止,几番想要再问我些什么,不过我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我只告诉他让他自己来处理吧。
白鎏声并不会对他怎样的,我看出来了,从刚才仅有片刻之间的对视中,我就明白了,白鎏声其实一直以来都分得很清娄乔与江年。
是的,我并没有欺骗江年,白鎏声确实不会拿江年如何,他可是恨不得将江年捧在手心里的……但是对于娄乔?
他可就绝不会是这种态度了,他恐怕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
呵呵,谁让我也是这么想的呢。
我惯会以貌取人,为其冠之莫须有的罪名,这一点我不否认。
正所谓夺妻之仇不共戴天,我若是要恨他,便无需一个冠冕堂皇的正当理由。
[乔乔?乔乔~]
【……】江年可真讨厌,明知道我喜欢他还偏要同我凑这样近。
都说暗恋如同恰巧篝火边围坐,热度高得那样明显,怎能发觉不了?
更何况我们明明离得这么近了。
江年绝对不是无知无觉,他只是恰好不喜欢我罢了。
虽然江年现在也不喜欢白鎏声,但是,我……唉,年年。
江年似乎还有话要对我说,不过都被白鎏声态度冷硬地打断了。
白鎏声态度强势地拽住江年的手腕,一把将他扯入怀中,怀抱十分温暖,江年内心是这么想的,不过他好像暂时没有意识到,因为他的心跳声在我耳边震耳欲聋。
江年误以为躁动的心跳声是因为恐慌,而白鎏声误把他的急切、他的愤怒当作后怕,当成恐慌。
两股截然不同的心跳声节奏都是激烈的,他们的旋律明明是那样的不同,却在某一个节点骤然趋同,然后交织成一场璀璨而明亮的烟花秀。
从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我永远也融不进去了。
烟花绚烂而致命诱惑,而我只是台下的一角小丑。
我旁观了一场盛大而绚烂的烟花,却只能躲在暗处独自知晓。
我只能冷眼旁观一切,却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