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你是说,可以想办法让叶淮做这种工程......”
话没说完,叶星丛自己先摇了摇头。
这么明面上的事,叶淮也不是傻子。他敢接,就必然有一个时间和获利方面的考量。
想借着结账周期长压倒叶淮,可能性不大。要是万一被他捡到便宜赚到钱,才是要悔恨终生的。
“不行,这个行不通。”她说。
陆衍点点头:“对,最起码,没有那么万无一失。”
“我的建议是,去找几个看似不错,实则是烂心苹果的单位。说不定叶淮能放松警惕,一猛子扎进去。”
这种单位,陆衍是见过的。前期承诺的好,也时不时给施工单位一点甜头,几十亿的工程一做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账不给结不说,态度上也差得很,以集体的旗号欠着钱不给,来要就是:财政上还没给拨款,又不是我欠你钱,与我有什么关系?
各个负责人把皮球踢来踢去,三角债务逼得建筑公司老板跳楼的也不少。
“可这种单位,去哪里找呢?”听陆衍这样说,叶星丛竟然也觉得这个办法值得一试。
陆衍毕竟已经多年不做手套,他沉吟了一会儿道:
“我毕竟不是建筑行业的人,消息再灵通,也不是第一手的。不过,你舅舅做建筑公司,倒是可以问问你舅舅,看他系统里有没有认识的人,住建的,路桥的,都行。”
听陆衍这么说,叶星丛倒是想起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