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啊。
“最近开始玩摇滚了?”
原本就冷静下来的叶星丛,此刻被秦枭一打岔,更加闲在在地问他。
“嗯?”
“不玩摇滚,你抽别人的烟屁干嘛?当自己是二手月季?”
“......”嘴够毒,还是那个扑克脸讲冷笑话女人。
秦枭吸掉最后一口,把玩着那截濡湿的过滤嘴,面不改色:“想开点,也可能秦氏破产了,我只能抽得起烟蒂了。”
“倒也不至于,破产的人抽中华,秦总的心怕是和叵罗一样大吧。”
“......”秦枭被叶星丛怄得说不出话来。
看来心情已经好了。
看着叶星丛云淡风轻的脸,秦枭心里一阵堵。
“叶星丛,让我该拿你怎么办。”他叹息一声,又想把人抱住。
叶星丛警觉,后退半步。
“唉,别来这套。”她伸出手臂,把人挡住。
秦枭挑眉,小白眼狼,刚才还柔柔弱弱靠在他怀里,这就用不上他了?
......
徐香草终究没有抢救回来。
华德医院一众优秀医生努力了几个小时后,不得不出来宣布,徐香草因抢救无效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