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鸢当然不想出去,却被秦枭逼得紧,整日里哭哭啼啼,怨气冲天。
在这种情况下,她竟然又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去抓叶星丛和孟清晖的把柄,如果他们也有错处,她就不会如此被动。
毫不反省自己,一味甩锅他人,是秦大小姐一贯的作风,这次也不例外。
秦鸢觉得自己如今的境遇,不是因为自己太作,而是因为叶星丛见不得她好过,是因为孟家同意娶她如今又要退婚。
她头脑一热便派了人跟踪叶星丛和孟清晖。
叶星丛那边每天两点一线,简单乏味。
可孟清晖就有意思多了,第二天便被秦鸢带人堵在了酒店里。
线人说孟清晖和一个女人去了酒店,得了消息的秦鸢便等在了大厅,待孟清晖和司兰因“深入交流”完一同出来,便被捉了个正着。
秦枭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体面人家的遮羞布被莽汉一般的秦大小姐在大庭广众之下尽数扯开,她站在酒店大堂大哭大闹,就差买个扩音器告诉全世界了。
“我调查过了,你们两个搞在一起已经一年多了。司兰因,你不要脸!亏我还拿你当朋友!”
“孟清晖,你有什么资格先退婚?明明是你先跟别人乱搞!”
秦枭到现场时,秦鸢这个戏精正声泪俱下地控诉,而孟清晖和司兰因都铁青着脸,没有作声。
“哥,孟清晖和司兰因从去年就搞在一起了!你看!”看到秦枭进门,秦鸢赶忙拿着几页A4纸冲过来向他告状,更加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