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秦枭能结婚在于她主动争取,她松懈的时候,就是命运发挥自己的作用,将两人一点点推远的时候。
一步步走到了今天,再也回不去了。
凌晨两点多,叶星丛熬不住了,起床找了自己过去的抗抑郁药来吃。遭受了一周的网暴她都没有发病的迹象,看着司兰因的朋友圈竟然觉得有发病的征兆。
抑郁药物有安眠成分,快天亮时她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都是秦枭。
他被门挤了手的样子,他生气一脚踢翻椅子的样子,他一脸宠溺地看着司兰因的样子。
“你不要我了。”
“叶星丛,是你先不要我的。”秦枭冷笑。
梦里的秦枭,甚至亲手为司兰因戴上了那条项链,就像两人看完《梁祝》出来,他为她戴上她设计的那条致橡树主题项链一样。
醒来时枕头是湿的,叶星丛看着大亮的天光苦笑。
自己不跟人家复婚,还不许人家再去找别人了?叶星丛,你怎么这么矫情啊。
这一觉睡得久,醒来已经是中午了,好在是周六,不用去上班。
叶星丛摸出手机,微信上是霍司歧的留言:“跟我去赛车吧。”
“去不去,求求你。”
“你不会睡死过去了吧,干嘛不理我”
接着是一个抓狂的表情。
这样的性格还能在外界面前营造出一个厌人症冷美人的形象,霍司歧真是挺能装的。
叶星丛想起司兰因那条朋友圈,心口依然堵得发疼。
“去,等我收拾一下。”她是该去散散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