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枭不觉心里一震。
她做决定,只需要一天时间就够了。不拖泥带水,该用脑子的时候不谈感情。
应该也失望、悲伤、痛苦过,可才不过到晚上,已经能冷静下来,心平气和地跟他谈条件。
一年来,秦氏的股票经历过两次大涨,一次是他和叶星丛在邵锋的枪口下逃生,一时间传为美谈。一次,便是现在,秦家为了自保,把她这个瘦弱伶仃的女人推出去挡了媒体的枪子!
愧疚感灭顶。
“如果我说,发这篇公关文的时候我不知道,你相信吗?”秦枭的声音低沉嘶哑,有气无力。
“不重要。我只想问我毕竟给秦氏赚了这么多,可以给自己赎身了吗?”
叶星丛的声音,是毫无情绪的清冷。
一时间,秦枭也觉得自己的解释有点好笑。他知不知道又如何?他是秦氏的法人代表,直接受益的也是秦氏。不知道,他就清白了?
秦氏,他,秦氏的股民,是既得利益者的事实无法改变,牺牲的也只有叶星丛而已。
万箭穿心,秦枭稳了稳呼吸:“当然。应有的补偿也会奉上。”
“补偿不必,我主动勾引你在先,罪有应得。电话已经录音,还希望秦总信守承诺,把债务合同作废。从此以后,我们恩怨两讫,互不相欠。”叶星丛那边干脆利落地挂了。
秦枭这边许多道歉的话憋在喉间,再打过去,响了几下,接着便是拉黑的“嘟嘟”声。发微信,也只发了一句,第二句便收到红色叹号了。
“去查一下,近期秦氏增值了多少,打到叶星丛账上。”
秦枭沉默地摸出一根烟来抽,向沈廉打电话交代。
“老板,一次性打好几亿,上面会查太太非法洗钱的。”沈廉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