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歧换了件黑色中式长衫,大大小小的珍珠项链层层叠叠戴了五条,长发随意用缎带扎了个低马尾垂在脑后,有一种雌雄莫辨的美。
人美,眼睛也媚,脸上的神情却是一派冷淡肃穆,难以接近。
“好看?”看叶星丛出神,霍司歧瞟了她一眼。
“好看。”就是人刻薄,叶星丛心想。
“那你穿成这样配得上我?”
叶星丛第一天上班,穿了正式的烟灰色西装套裙,内搭白色衬衫,脚上是一双白色猫跟鞋,上班没什么问题,出席宴会就素了些。
可她是助理,穿得那么花枝招展做什么?
“我甘做绿叶。”她淡淡地说。
霍司歧怪怪地看了她一眼,终是什么都没说。
接风宴在一个五星酒店举行,霍司歧是座上宾,脸又冷,众人皆是恭恭敬敬,不敢造次,连带着叶星丛这个助理坐在一旁,都被人另眼相看。
中途敬酒环节自是必不可少。
“Leo,我敬你一杯。”主办方领导先举起了自己的酒杯。
“我喝不了中国白酒,过敏。”霍司歧说,一双桃花眼可怜巴巴地看着叶星丛。
明明是冷得不行的人,跟她来这一套,叶星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是我的疏忽,只拿了飞天,去给Leo拿香槟。”主办方忙起身吩咐服务人员。
“不用。”霍司歧摆摆手,眼睛依然没从叶星丛身上挪开,“你替我喝好不好?”
叶星丛不赞同地回看霍司歧:“我不止是助理,还是你的司机。”
“今天我给你当司机。”霍司歧在撒娇,这个认知让叶星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