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遍各个房间,最终翻出一个大号的指甲剪来。
应该不太好用,但也够了。
“秦枭,你死赖着不离婚有意思吗?我受够了!”叶星丛跟他开视频,一张口就是质问。
她看着秦枭的眼睛黯淡下去,心口一疼。
“我错了,我会好好补偿你的。”秦枭只是耐着性子哄她。
“补偿?你拿什么补偿我?告诉你,困得住我的人,困不住我的心!”她硬着心肠,步步紧逼,眼看着秦枭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没关系,人和心,总要有一样在我身边。”秦枭似乎深吸了口气,稳住情绪。
“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不在身边,去给司兰因当舔狗,现在又反过头来限制我的自由,秦枭,你贱不贱啊?”
难怪说语言的伤害比利刃强一百倍,叶星丛骂着秦枭,只觉得自己都遭了这把双刃剑的反噬,疼得要命。
秦枭抿了嘴不说话。
自幼就在云端之上的人,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折辱,他竟然硬生生忍了,由着她发泄。
“你离不离婚?”叶星丛自己先红了眼睛。
“不离。”秦枭斩钉截铁。
“好。”叶星丛把手机支在桌上,“那我死给你看。”
叶星丛对着秦枭举起手腕,指甲剪对准动脉的位置,闭眼,用力。
“你干什么?!”手机那端是秦枭慌乱的嘶吼声。
她位置找得准,没剪几下,已经有温热的血流了出来。
“叶星丛,离婚!马上离婚!你住手!”隔着电波,她都听出了秦枭的撕心裂肺。
叶星丛缓缓坐在了地上,露出得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