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丛一直以为,她这样的人,如果不被家人安排结婚,就一定会被有浪子气质的人吸引,那个人要会弹吉他,能在夏夜骑哈雷摩机车把她载到海边去。
可许千丞沉稳睿智,事事运筹帷幄,显然不是。
她暗自惊讶于孟瑶的反应,并没有戳破。许千丞那样七窍玲珑心的人,自然也察觉到了。
孟瑶不开口,他便也不主动同她说话。
聊了一会儿,见叶星丛没什么大碍,许千丞起身告辞。
孟瑶的眼睛一瞬间黯淡下去。
“孟小姐走吗?我送你。”许千丞突然转头问她。
“啊,好。”孟瑶的眼睛又亮了。
看着两人一同离去的背影,叶星丛在心里猛叹了口气,孟瑶,你不是开车来的么......
叶星丛就这样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嘴上想要彼此冷静一下。实则每天心乱如麻,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不擅长撒娇和作闹,连面对面沟通谈心都觉得有难度。
她觉得自己和秦枭之间,几个月里迅速培养起来的感情又有了一条深深的裂痕,而她,像个手艺不精的匠人,知道哪里需要修复,却不知道如何下手。
是夜,叶星丛在噩梦中惊醒,猛然坐了起来。
她的后背浮上了一层薄汗,望着四周的黑暗怅然若失。
结婚后每次噩梦惊醒,都是秦枭把她抱进怀里哄。而她,也有段时间没有梦到母亲了。
某种程度上,是秦枭治愈了她。
“宝,别怕。”黑暗中,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圈进了怀里,熟悉的橙花气息强势地钻入她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