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反应最快,立刻进入防备状态,紧张地握紧双拳,全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谢苗的目光在房间里来回游移,就像一只迷失方向的小鸟,急切地寻找一个能躲避危险的地方。他快速地扫视每个角落,希望能发现一个藏身之处。
最终,谢苗的目光落在一扇半开的卧室门上,那扇门就像是一扇通往安全的天使之门。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朝那边冲去,手忙脚乱地推开门,迅速躲了进去。
与此同时,江帆和洛天各自抄起一把椅子,准备拿它当武器。他们俩摆出一副“咱们来比比谁更厉害”的架势,准备应对野猪精一家可能的攻击。他俩肩并肩,背靠背,紧张地盯着对面的野猪精,手里的椅子成了他们唯一的依靠。虽然心里怕得要死,但表面上还硬撑着。
战斗在瞬间爆发,那头凶猛的公猪猛然冲出,虽然体积庞大,却展现出了惊人的敏捷。它猛地一跳,尖牙闪着寒光,直朝江帆扑去。江帆动作快得很,一扭身躲过了这凶狠的一扑。
紧接着,母猪带着小猪也加入了战斗,配合得像模像样,一个接一个地对江帆和洛天发起猛攻。
江帆和洛天豁出去了,就像在汹涌的激流里拼命挣扎的战士,在野猪精一家狂风暴雨般的攻势里找机会还手。但野猪精的攻击太猛了,他们几乎没有喘息的空,体力一点点被耗尽,动作也开始慢了下来,就像是被潮水往回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帆眼疾手快,一把椅子朝那公猪的腰眼砸去。椅子就像长了翅膀,不偏不倚地砸中了公猪的要害,公猪痛得直打晃,差点没站稳。
江帆机敏地抓住了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猛地跳起,死死抓住了公猪的尾巴。但公猪激烈地挣扎,使出浑身解数,最终还是从他的手中滑脱了。
洛天也没闲着,他与母猪和小猪展开了激烈的缠斗。他灵活地闪躲过母猪的猛扑,接着一把抓住了小猪的尾巴,用力一甩。母猪见状,立刻焦急起来,急忙冲过来援助它的小崽子。
洛天见母猪靠近,立刻将小猪当作武器,朝母猪投掷过去。母猪为了保护小猪,不得不停下攻击,接住了飞来的小猪。
趁着这个空当,江帆和洛天赶紧往后撤,和野猪精拉开了一段距离。两人喘着粗气,死死盯着野猪精,准备随时应对下一波攻击。
随着战斗的继续,江帆和洛天越来越吃力。体力消耗得厉害,疲惫感像潮水一样一阵阵地涌上来。他们的动作开始慢了下来,每一次躲闪和攻击都比之前要费劲得多。胳膊酸得像是别人的,两条腿沉重得像是扛了块大石头,他们只能硬撑着。
就在江帆和洛天快要坚持不住,感觉野猪精的尖牙随时可能刺穿他们的喉咙时,白玉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院子的门口。
他慢慢举起手,掌心悠悠地散发出一股微妙的能量波动。他眼神一凝,左手轻轻一挥,一束几乎透明的微光从他掌心射出,直接穿透了野猪精的身体,瞬间在它们身上炸开了血花。
然后他双手交叠,从中涌出一股无形的吸力,客厅里的野猪精一家就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缓缓地向客厅门口滑去。
他的双手迅速变换着各种复杂的手势,释放出一连串的法术。这些法术虽然无形无影,却能化作隐形火球、冰箭和雷电,不断地击中野猪精一家。
客厅里的空气变得炽热,隐形的火球在野猪精身上炸开,火焰瞬间将它们包围。紧接着,空气中又凝结成了冰霜,隐形冰箭穿透野猪精的身体,将它们冻结在原地。
在他的连续法术攻击下,野猪精一家逐渐体力不支,动作变得缓慢,直至一个接一个倒下,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洛天愣在那儿,揉了揉眼睛,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他转过头,迷茫地对江帆说:“我这是在做梦吧?”
江帆也是一脸震惊,回答说:“我也觉得这太神奇了,你看那些野猪精,怎么突然就像被什么控制了一样,一个个往门口走,然后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了?”
在屋内一片死寂中,谢苗躲在卧室里,紧张地听着外面的打斗声。当他听到野猪精不再挣扎的声音后,心中一喜,小心翼翼地打开卧室的门缝,探出头来观察。确认野猪精一家已经失去威胁,他这才放心地跑了出来。
他加入江帆和洛天的讨论,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和好奇:“对啊,我也觉得超级怪的,真是莫名其妙。”
洛天斜眼瞥着谢苗,语气中带着责备:“你这家伙,刚才那么激烈的打斗,你不但没帮忙,还躲起来,现在还有脸出来发表意见?”
谢苗眼神闪烁,有些心虚地辩解:“我身体不太好,怕拖累你们,所以才……才躲起来的。”
江帆缓缓走向那些倒地的野猪精,蹲下来仔细检查,确认它们已经彻底没有了生命迹象,才站起身来,抬起头,目光恰好与站在院子里的白玉相交。
白玉站在月光下,身姿挺拔,穿一件长及脚踝的白色皮衣,腰间的银发随风翻飞。
不等江帆开口,谢苗已经兴奋地高声喊道:“白玉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今天一直在想你,你不知道刚才我们有多危险,差点就成了野猪精的盘中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