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又问:“那在日常生活中,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习惯或者仪式?比如说,每天早上起床后会做些什么。”
赵晖回答:“每天早上醒来,我会先做一些简单的拉伸运动,然后喝一杯温水,开始新的一天。”
谢苗又问:“那你空闲时喜欢干些什么?有没有特别的爱好?”
“实际上,我挺喜欢摄影的,特别是拍风景照。”
江帆也加入了提问:“那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信念或者信仰?比如对生活的态度或者价值观之类的东西。”
赵晖缓缓地说:“我认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和使命。我的生活态度是,既要认真工作,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也要关心和照顾好家人,享受生活中的每一刻。”
江帆他们三个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转过身,背对着赵晖。
洛天低声说:“我看这人挺像人类的,挺文雅的。妖怪装人,总有点儿骚气谄媚,但这人感觉没事。”
江帆点头说:“嗯,今天我们已经拒绝了几个家庭的晚餐邀请了。如果在规定的时间内,我们没有接受足够多的人类邀请,妖怪就会把我们当晚餐。”
谢玉忧心忡忡地问:“如果这人是妖怪,那我们不也成了妖怪的晚餐了吗?”
江帆回答说:“确实,如果他是妖怪,我们会有危险。但是,其他玩家也在寻找人类家庭,我们不能再随便放弃机会了。试试看吧,不然还能怎么办?全部拒绝,也照样活不了,起码这个看着像人。”
于是,洛天转过身来,对赵晖微笑着说:“我们决定接受你的邀请了。”
他们跟随着赵晖,沿着一条石板路向前走,不久便拐入一条幽静的巷口。
巷子两旁是高高低低的砖墙,墙上爬满了青藤。
接着,映入眼帘的是一栋风格雅致的平房,门窗上雕刻着精细的花纹。外墙经过精心涂饰,呈现出柔和的米色调。
赵晖打开院门,有一个小而精致的院子。地上铺着青石,干净得能照出人影,几乎没有一丝尘埃。
角落里,一棵老槐树垂下了繁茂的枝叶,树下的石凳上摆放着几盆鲜花,花香在空气中弥漫。
院子的左侧坐落着一座精致的小温室,玻璃窗上覆盖着薄膜,使得内部景象略显模糊,但窗台上却是一片绿意盎然,各种植物争奇斗艳。
右侧是一个迷你花园,花坛里种满了五彩缤纷的花朵,争相绽放,点缀着这个小院的每个角落。一条细小的溪流穿梭在花园和温室之间,水声潺潺。
江帆和赵晖一进门,看到一个女人坐在沙发上吃火龙果。她看起来挺悠闲,嘴唇上还沾了点红色的汁液。
“思思,家里有客人来了。” 赵晖边说边把公文包放到桌子上。
女人将手中的火龙果放在茶几上,动作利落地抽了张纸巾,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才抬起头,目光依次落在江帆、洛天和谢苗身上,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温暖而又有些局促的笑容。
“快请坐。”她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用手示意他们落座。她的眼神在赵晖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说,“你快去学校把女儿接回来,今天我们好好在家里吃顿饭。”
赵晖点点头,转身走向门口,换了换外套,出门去接女儿。客厅里,江帆他们坐在沙发上,女人走进了厨房。
“你觉得这家人是不是人类?”江帆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他的目光在屋内的每一个人身上扫过,然后提出了个让人心头一紧的问题。
“不像吧,看着挺正常。”洛天耸了耸肩。
谢苗一言不发,他的目光在屋内的摆设上转来转去。
“要不咱们四处转转?”洛天提出了一个建议。
江帆微微点头,随后他和洛天一同站起身来。转头对谢苗交代道:“你就在这儿别动,如果那位女士问起我们去了哪里,你就告诉她我们去街上转转。”
江帆和洛天轻手轻脚拉开门,走出了院子,他们走向那间温室,窗户上贴着模糊的薄膜,从外面望去,室内的一切都显得朦胧不清。
“咱们进去瞧瞧?”洛天说。
江帆走到门口,伸手尝试转动门把手,没想到门意外地打开了。
推门而入,他们立刻被一股潮湿的霉味包围。四壁上挂着一些怪异的画作,画中的生物既非人类,也非传统意义上的妖怪,形态扭曲,令人费解。
他们开始在屋内搜寻,希望能找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突然,他们听到了一阵尖锐的笑声,抬起头发现门口站着一个面容扭曲的女人,嘴角还挂着诡异的笑容。
江帆有些懵,问:“这人是谁?”
同时,他眼皮子直跳,猜测着:“不会是那个思思吧?”
洛天的声音颤抖着,他回忆道:“我记得她不长这个样子。”
就在他们慌乱不已的时候,那个女人的脸却突然消失了。
洛天和江帆感到脊背发凉,赶紧离开了那间房子,回到了客厅。他们特意走到厨房门口一看,女主人依旧在厨房里忙碌着炒菜。
“谢苗,你有没有看到那个女人离开过房间?”江帆问。
谢苗一边吃着茶几上新鲜的火龙果,一边回答说:“没有啊,我一直在吃水果,她没出去。”
没多久,赵晖带着他五六岁的小女儿小念回来了。小念扎着两个小辫,眼睛圆溜溜的,脸蛋儿肉肉的,超级可爱。
“叫哥哥。” 赵晖提醒她。
“哥哥。” 小念听话地叫了一声。
“过来,跟哥哥一起坐。” 洛天笑着说。
“小念,先去洗手。” 女主人思思从厨房走出来,手中端着托盘。
餐桌上,几碟菜被依次摆开,有手撕包菜、蒜香蘑菇、麻婆豆腐,还有碗装的冬瓜汤。菜的香味,混合在一起,散布在空气中,形成一种独特的香气。
思思的手,轻轻地在桌面上移动,每道菜都被她摆放在合适的位置,整整齐齐,宛如一场小型盛宴的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