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斗志昂扬,信心满满地说:“咱们就在这儿坚守五天,只要撑过这五天,这一关就能顺利通过了。这座塔又高又坚固,洪水再凶猛,也不可能把它淹没。”
大家没有更好的办法,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他们游向那座塔,但到达塔前时,却发现不知道该如何进入。
江帆围绕着高塔游了一圈,细心地注意到塔的背面有一根绳索从塔顶垂下,一直延伸到洪水的水位线上。
他兴奋地说:“找到了,这里有条绳子,我们可以顺着它爬上去。”
“我先探探路。”洛天一边说着,一边游向那根手腕粗细的麻绳。他的手伸向那绳索,准备检验绳索结实程度。
洛天取下救生圈,然后使劲拽着绳子,双脚蹬在塔的墙壁上,开始向上攀爬。
经过一番努力,他终于爬到了塔的最高层。进去之后,他从一扇开着的窗户里探出头来,大声呼喊:“快上来,这里有个开着的窗户!”
江帆立刻安排白玉先爬上去,但白玉坚持道:“我最后一个上,你们先走。”
江帆关切地劝道:“你别硬撑了,你的身体比不上我们,我怎么放心让你留在最后?”
“好吧。”白玉应了一声,随后紧抓绳索。
他本想展现一下自己飞檐走壁的绝技,但一低头看到下面那两个仰头望着他的小子,停下了脚步,意识到现在必须装作吃力一些,否则待会儿就不好解释为何能够轻松地完成这样的动作了。
他开始模仿洛天的攀爬方式,一边缓缓攀升一边稍作休息,终于来到了塔顶的窗户前。站在窗口的洛天对他坏坏地笑了笑,说:“求我,我帮你。”
白玉觉得这句话似乎在哪里听过,他淡淡地回应:“不需要。”
洛天白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窗前。白玉一手紧抓着敞开窗户的边缘,另一只手撑在窗台上,轻巧地翻身进入了塔楼内部。
塔楼内部弥漫着潮湿和霉味,墙壁上的砖石因长期受潮而显得斑驳不堪,苔藓在裂缝中顽强地生长。塔内空无一人,四周是一圈又一圈的木制扶手,以及无尽的木制台阶,仿佛无尽地向下延伸至黑暗的深渊。
洛天斜靠在木制扶手上,带着一丝戏谑说:“哟,看来你这病秧子还有两下子。”
白玉回以一笑,平静地回应:“彼此彼此。”
洛天眼睛都快凸出来了,手指头直指白玉,气得话都说不出来,只从牙缝里挤出一个“你”字。
这时候,谢苗和江帆也跟着翻进了塔里。谢苗一进来,直接像根面条似的摊在地板上。
江帆背着重重的防水背包,却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敏捷,就像一只猎豹一样悄无声息地翻进了屋内,几乎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谢苗无力地向江帆请求:“帆哥,给我点吃的吧,我快饿死了。”
江帆从肩上取下背包,从中取出一包面包,分给了大家。轮到白玉时,他摇了摇头,心想自己是一只狐狸,总是吃面包似乎不太合适。他环顾四周,希望能找到一些更符合自己身份的食物。
江帆说:“别挑食了。”然后坚持把面包塞到白玉手上。
片刻之后,其他人已经把面包吃光了,但白玉还盯着手里那片面包,看起来十分为难。
洛天对江帆说:“看看你救回来的这位‘祖宗’,他可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只有肉才能让他满意。”
江帆直视着白玉,再次命令道:“吃下去。”
白玉手里拿着面包片,看着眼前的毛头小子,心里有点不爽,自己好歹也是千年老妖,怎么能让这个小兔崽子给威胁到?
“我不饿。”他冷冷地回答。
江帆停顿了一下,然后说:“看来硬来不管用。那你就等到饿的时候再和我说吧。”
正当江帆要把面包放回背包时,突然,一只泡得发白、皮肤松弛的手迅速伸过来,从他手中抢走了面包。那只手的主人立刻开始狼吞虎咽,吃相就像一头久旱逢甘霖的野兽。
几乎就在江帆手里的面包被抢的同一瞬间,他的背包也被另外两个人盯上了。他们一人抓着背包的一角,使劲儿抢夺,面包从开口处一个劲儿地往外掉,没多久就全被抢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