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酒店(2)(1 / 2)

洛天双手抱头,绝望地大叫:“完了!完了!我这花枝招展的二十岁,还没怎么过,就要结束了!”

江帆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挖苦说:“你都比我大一岁,还这副样子,那我不就更惨了?都是你,非要拉我来参加这个比赛。”

几分钟后,拳头大小的冰雹开始从天而降,砸在地面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仿佛世界已站在末日的边缘。

那些冲入风暴的奇形怪状的船只,在冰雹的猛烈攻击下,瞬间被摧毁得七零八落,船体断裂,只留下零星的残骸在狂风中摇摆不定。

每一个冰粒都像是一颗致命的子弹,无情地从天而降,砸在试图逃离酒店的玩家身上,骨头和血肉被撕裂的声音在空气中交织。

转眼间,凶猛的水流伴随着冰雹,将血水和尸体冲进了酒店。

酒店内躲避的玩家目睹了这残忍的景象,脸色变得苍白,尖叫声在走廊中回荡,加剧了周围的恐慌。

面对这令人反胃的场面,有些人承受不住,开始哇哇呕吐,呕吐物和恐惧的泪水混合在一起。有的人大声呼救,但他们的声音在暴雨中几乎被淹没。

在这场残酷的游戏里,男玩家多得数不清,女玩家就那么几个,所以在男玩家堆里特别扎眼。但让人吃惊的是,水面上飘着的尸体里,竟然还有不少是女的。

现在,活着的几乎全是男玩家。他们看着水面上漂着的一片片的尸体和血水混合物,这些尸体以一种令人反胃的方式在水中翻滚,还有这些玩家用过的破工具残骸,在水里晃来晃去,整个画面看得人心里直发毛。

许多幸存的玩家表示,他们宁愿留在酒店等死,也不愿意再冒险外出寻找那个所谓的避难所。因为外出寻找避难所可能会遇到更多危险,而在酒店里至少他们只是面临饿死的结局,而不是被冰雹砸得面目全非。

白玉看着玩家们惊恐至极的表情,不禁摇了摇头。这些玩家原本都是怀揣着发财梦来参加这个游戏,现在不仅没有赚到钱,甚至连命都快保不住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江帆蹲在船头,一条长腿屈着,叹了口气:“这世上哪有免费的午餐?我早就说过,这个游戏我们不应该掺和进来,你非不听。”

洛天坐在船尾,那张原本健康的古铜色脸庞,现在变得有几分苍白,尽管如此,他还是强硬地坚持道:“再过两年我们大学毕业,家里条件也一般,想自己创业,总得利用假期提前筹点资金吧。这可是九百万啊,有了这笔钱,咱们创业不就轻松多了?”

江帆手中的桨重重地敲击着水面,气愤地抱怨:“手里有九百万,谁还愿意辛辛苦苦去创业?这么多钱,就是躺平都花不完。”

酒店外的血水像潮水一般涌进来,越来越多,玩家们吓得不断后退。江帆和洛天他们的船也没能逃脱,被这股血腥的潮水卷了进去。

酒店外,冰雹猛烈地自天而降,无情地击打着窗户,发出响亮的声音,随时可能将周围的玻璃砸得粉碎。

每一粒冰雹的撞击都使整个酒店震动不已,墙壁上的裂缝随着震动不断扩大,看起来下一刻整个建筑结构随时会崩塌。

在风暴的肆虐下,所有低矮的建筑都被冰雹和洪水所淹没,只有那些高耸的建筑依然坚强地抵抗着冰雹和洪水的侵袭。

整个城市沉没于水中,街道变成了肆虐的河流,树木和车辆被冲得七零八落,漂浮在水面上的各种残骸见证了这场灾难的残酷。

在冰雹停止之前,酒店内的玩家只能依靠谁能坚持得更久,以及谁的粮食储备更充足来进行相互竞争。冒险外出无疑是走向死亡的选择。

所以,每个人都尽力将自制的救生船划向还未被水淹没的楼梯口,然后将船抬起,放入还未被水淹没的房间内。

白玉从船上下来,随着人流一步步踏着“旋转楼梯往顶楼走去。到达顶楼后,他正打算回自己的房间,却突然被身后的江帆一把拉进旁边的房间。

江帆,身高一米八七,比白玉高出约六七厘米。他双手按在白玉肩上,将他按坐在床边,并用命令的语气说:“你身体弱,别到处跑,跟我走。”

白玉抬头望着江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反问:“你说我身体弱?”

“是啊。”江帆不以为然地回答,“别装了,承认自己身体不行没什么丢人的。只不过,你身体这么脆弱的人,怎么会来参加这种逃生游戏呢?”

白玉反驳:“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身体弱了?”

“昨天我经过你房间,看到你躺在床上,今天又看到你躺在床上,我还以为你饿死了。大家都忙着逃命,你倒好,还在床上躺着,这不是身体差是什么?”

白玉不满地解释:“我只是困了。”

江帆挑了挑眉,说:“洪水都快把房子淹了,你还睡得着?真是心大。”

白玉竟然无言以对。

江帆走进浴室,一边从浴室里拿毛巾擦着被水打湿的头发,一边问:“你老家是哪儿的?”

白玉想了想,回答说:“四海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