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阳溪将云岭送回齐王宫后,回了天界,还没进天门,就有一雍容华贵的女仙被许多女仙簇拥着来。
“母、母后。”穆阳溪额头冒了汗,心虚了。
来者正是天后,她面有薄怒:“溪儿,你可还记得今日乃是你父皇寿宴?你莫不是要漫天神佛等你?”
穆阳溪尬笑:“母后,是儿臣的错,昨日醉酒误事、醉酒误事,哈哈……哈哈……”
天后恶狠狠瞪了穆阳溪一眼:“罢了,快些去寿宴吧。”
穆阳溪一眼都不敢再看天后,往寿宴方向跑了。
天后目光沉沉的望着穆阳溪离去的方向,心生疑惑,侧首对身边心腹栖霞仙子道:“你去查查,究竟是谁昨日与太子饮酒作乐,这种狐朋狗友,不能让他与太子相交。”
栖霞领命而去。
人间,齐王宫。
云岭回了房,没多久,宫女便推门而入,一见着云岭安生的站在房里,一脸震惊:“你、你从哪回来的?”
云岭一时语塞。
“你昨夜去哪了?哪都找不着!”宫女又是担忧又是急切又是愤怒,“你可知我有多着急?我找遍了永巷都没找着你!你被大王禁足在此,出去被人撞着了,可是违反圣旨,是死罪!”
云岭愧疚的低下了头,不敢看宫女:“我、我实在觉得困在这里透不过气,便出去走了走。”
宫女见云岭可怜巴巴的模样,终究不忍心继续训斥,叹道:“罢了,还好你昨夜不在,昨夜出了大事。”
云岭惊讶抬头。
“昨夜大王子摸上了你的床,他说给你下了媚药,就在我给你的那肉饼子里,对了,你、你没事吧?你吃了没?”宫女急切的拉起了云岭的手。
媚药……怪不得昨夜穆阳溪会突然……云岭红了脸,对宫女摇了摇头。
宫女松了口气:“还好还好,那大王子自知在宫内,宣扬出去都是自讨苦吃,因此这事算是过去了。”
云岭乖巧点头,真心希望大王子不再来了。
“姐姐,我想睡一觉。”云岭小声说着,他实在有些撑不住了,想在床上躺躺——昨夜穆阳溪没了理智,自顾自己,对云岭下手甚狠,云岭又是初次,这会儿只觉得腰酸腿软,浑身像是骨头都碎过一遍。
“好吧,看来你是出永巷逛了一晚,便休息吧。”宫女无奈离去。
云岭终于躺到了床上,双手环抱住被子,他当然是睡不着的,他在心里一遍遍回想昨夜。
云岭不由得一边将脸埋进了被子,一边攥紧了胸口衣领。
他不知道,此刻窗外站着天后派出来的女仙栖霞。
栖霞皱了眉头,她一下凡间,便召唤了此间土地与城隍,土地城隍被穆阳溪警告过,她威逼利诱,废了好一番力气才从两个小仙嘴里撬出了这个废太子云岭。
本以为只是穆阳溪又一次发善心,看不得凡人受苦,谁能想到,土地老儿竟交代出这个凡人在昨夜与穆阳溪行了鱼水之欢。
甚至还是在天为被地为席的野外!
区区凡人,还是个男子,勾的堂堂天界太子不顾礼法,行这种荒谬的事,连脸都不要了……这个凡人当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