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时觉得云岭话说的好像放下了,但怎么看都没放下过,倒是穆阳溪,一看就知道完全没动过心,不免对自己这个亲哥的上辈子感到悲哀:“哥,没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没有新的了。”云岭也不知道想起来什么,气息一下变了,身上有了杀气。他重重关闭了冰箱门,“我已决定终身不动凡心。”
云时震惊,为了一个男的断情绝爱真不至于吧?管这叫不动凡心?这叫动起来压根没完的守贞守活寡吧?
哥你是个恋爱脑吗?
这穆阳溪究竟哪里配自己这如花似玉的亲哥这样了?除了身份高点,长的好看点,个子高点,身材好点,说是战神,法力多半挺强,目前剧情看着对亲哥还挺照顾……草!怎么仔细一想自己这哥眼光好像也还行?
不,云时快速把“穆阳溪”的好甩出了脑子。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男人值得一个女人自苦,同理,没有任何男人值得另一个男人自苦。
卧室里,穆阳溪要疯了。
他的欲望一直高涨不退。
人都说男人的下半身并不受脑子掌控,穆阳溪以前对此嗤之以鼻,毕竟他一生下来就是天帝天后之子,从小修炼,在发育之前就已经学会如何用法力和各种清心诀控制欲望,活了数千年,都能元阳不泄。
现在数千年的元阳在他体内翻腾,咆哮着告诉他——自己消退,做梦!
所有人都知道人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脑子会想点什么。
所以穆阳溪更加的痛苦,他试图把天界所有他有印象的女仙想个遍,但都没什么用。
时间拖的太久,导致他痛苦到一头栽进了枕头里,云岭睡的那个枕头。
熟悉的牛奶味沐浴露的味道充斥鼻尖……
穆阳溪的怒吼大到客厅里,坐在猫爪沙发上吃面包的云岭和云时都惊了一下。
云时扯着面包袋,呆愣愣的看着对面的墙。
云岭则是手抖了一下,他刚在喝牛奶,现在牛奶挂在了他的嘴角。
“怎么了?”云时一时没理解,“他伤势加重了?”
“应该……不是……”云岭秒懂,穆阳溪虽然教过他那什么的事,但是也跟他说过,他一生下来就是神仙,所以不会主动动情,除非是被下药之类的。
几千年没做过这种事,一下爆发,动静大点还是能够理解。
“?”云时无语,这都咆哮了吧?而且听上去是很崩溃很痛苦的咆哮诶!真的没问题吗?
“真的没事。”云岭扯了一张餐巾纸,擦掉自己嘴角的牛奶。
“可是我怎么觉得哥你突然心情一下特别特别差了?”云时对自己从小一条裤子长大的亲哥无比的了解。
云岭沉默了,他是有点难受,做这种事,心里肯定都会想个人……他不知道穆阳溪在想谁。
只知道肯定不是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