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醒来,云岭面红耳赤,梦忘完了,只记得感觉奇怪,被褥的潮湿,让他张皇失措。
这……自己做着奇怪的梦,尿……床了?
云岭头一次希望接下来起码一周都不要见到穆阳溪了。
然而天不遂人愿,云岭次日在宫女姐姐暧昧的目光中准备洗被褥的时候,穆阳溪来了。
“大冬天的,这么冷的水,洗被子?”穆阳溪更心疼云岭了。
云岭下意识把被子往身后藏,穆阳溪敏锐察觉到不对劲:“这被子怎么了?你藏什么?给我看看。”
“没、没什么……”云岭尴尬的跟穆阳溪抢被褥。
“你少来,莫不是又被谁欺负了?”穆阳溪真怕自己一个疏忽,云岭又被谁欺辱了去,用力一抢,把被褥抢了过来,打开一看上面的痕迹,穆阳溪沉默了。
云岭脸慢慢涨的比猴子屁股还红。
穆阳溪玩味的瞅着云岭:“哥哥还以为你怎么了,原来是长大了。”穆阳溪把被褥还给了云岭,“没事,这是好事。”
“长大?”云岭愣了一下,“我不是尿、尿床了吗?”
穆阳溪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小岭,姐姐给你带好东西来了。”宫女姐姐带着暧昧的笑容,遮遮掩掩着怀里的东西进来。
穆阳溪往云岭另一边一站,给宫女让位置——宫女也看不到穆阳溪。
“什么东西?”云岭见不会被穆阳溪耻笑了,很高兴的凑了上去,穆阳溪也感兴趣的伸长了脖子。
宫女鬼鬼祟祟的拿出怀里的东西,是一本书,《四时图》。
打开一看,男男女女重重叠叠。
云岭人差点熟了:“这这这这……是什么?”
“小岭长大了,也该学会男女之事了。”宫女把《四时图》往云岭怀里一塞,娇笑着跑走了。
云岭像是接到了烫手山芋一般,放下书也不是,拿着也不是。
穆阳溪勾着笑意,附身对上云岭的视线:“要不要哥哥给你讲讲?”
云岭身体直接颤抖了,他不知道怎么回答,隐约觉得这应该是一件羞耻的事,但又不想拒绝穆阳溪。
最终,云岭心一横,心跳的跟打鼓一样,双手把书一递。
穆阳溪憋着笑意,牵着云岭到了床边,翻开了书。
书上栩栩如生,云岭眼睛都看直了,穆阳溪老脸也都有点挂不住。
“哥哥……”最终,还是云岭绷不住了,羞涩开口唤了穆阳溪一声。
“咳咳咳……”穆阳溪装模作样咳嗽,掩盖自己的失措,“那个……那什么,你现在看到的都是女娲造人开始,男女繁衍必经之事,阴阳调和,可孕育万物。”
很正经吧?讲的够正经了吧!?没有带坏小孩吧?穆阳溪紧张的咽了口水。
云岭听的很认真,一脸的你继续啊。
穆阳溪又咳嗽了几声,目光游移:“那什么,你会和你的妻子做这些事,做了这种事后,你们会一辈子在一起。”
云岭眨了眨眼睛,他捕捉到了“一辈子在一起”,云岭往穆阳溪的方向靠拢,认真的盯着穆阳溪的眼睛:“那我可以和哥哥一辈子在一起吗?”
穆阳溪的瞳孔缓缓收缩——自己哪句话讲错了?他能得出这种结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