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宴会总共会举办四天三夜,正式来临,第一天开始了,宴会场变得逐渐热闹了起来。
今天会是开幕仪式。
陆容恒也不得不出席,他也能不在办公室里盯着周夏了。
连着守在办公室周围的人手都变得稀少。
周夏很轻易就脱身,愉悦的哼歌儿,穿上服务员的衣服,装着这里的员工,在这里摸鱼。
等到开幕致辞开始,他也偷溜了进来看。
此时,熄灯黑了下来的会场,前方高高的讲台上,确实能够看到一行主办方的人员,正横列一排,正在台上。
正好,轮到陆董事长笑容满面的上前台致辞。
周夏盯着认真观察:
在聚光灯从顶打下的照耀中,陆容恒的‘父亲’也五六十好几了,哪怕精心的打扮过,衣服妥帖,但是他都上了年纪,还是肥头大耳的那种,尤其顶光一照,脑门可谓油光噌亮,跟普通市面上流行的老总人设无任何区别。
这反倒把一旁利索站在那儿的陆经理,可谓承托得犹如仙人之姿。
更不用说,一旁林家女眷打扮得婀娜有姿的,就像秀丽的竹子中间,插了那么些猪头……
周夏看了都直摇头。
怪不得陆董事长不是陆容恒的亲爹,他们也确实不像啊。
幸好陆家父亲,不是陆容恒的真爹。
他在心里嘀咕。
而且,他又瞄了眼陆董事人老花残的模样,也怪不得威猛和助理嘴里八卦的高挑美人妈会离婚,肯定是嫌他丑了……恩,不能排除有这个很大可能性的原因啊。
明明看陆绚姐和他陆家二儿子,虽长得不算过人之姿,但也不算特别差啊。
看来陆董事长是年长逐渐飘了,属于管理缺陷,长残了,这也没办法。
陆容恒倒是没上台。
这么看一圈,周夏发现,陆容恒是很低调,作为这次的安全系统的总负责人,没有轻易露面。
看完了现场八卦,接着是商业聚会模式起来,非常无聊,与周夏全无关系。
他没憋住,直接就溜了。
——
无所事事,周夏走到了酒店的□□花园里,散漫而行。
周夏哼着歌儿。
□□花园,也被布置得与昨天也大有不同,玫瑰花都精心挑选过,把所有的一切都装点得像盛典一样,哪怕它们只是在□□花园里,有空欣赏玫瑰的人并不会很多……
而此时,在这里独自欣赏着它们的周夏,倒是十分享受。
月季错落有致,镶嵌在暗色夜幕夏的草丛里,或是月白,或是玫红,一旁的月桂高大的树上,随风吹拂来,飘散着一股好闻的清淡香味。
灯光影影绰绰,照应得庭院暖黄,并不孤寂。
不愧是顶级的大酒店。
他没有注意到,在他漫步进行的路过时,门廊边也有一位客人路过,转侧头一瞥,也看见了他。
那男人穿着打扮有几分随性的艺术感,正单手插兜在衣裤里,略长的发尾,染着几分略显柔和的栗色,只是这人面庞略显稚嫩,带着几分软和,颇有几分弟弟之感。
他转身伫足,看了几秒周夏,不由出愣神住了,他的眼底掠过一抹惊艳。
他走近了来。
站在灯旁的周夏百无聊赖,见着人影靠近,警惕抬头看去。
栗色扎发的男人,对他友好的露齿一笑。
周夏看他,目露不解。
人也已经靠近到了周夏周身一米之内,他打量着周夏,驻足兴奋问:“你好!”
“有什么事嘛?”周夏疑惑,歪头不解地看对方。
被周夏一看,这男的耳朵泛红了一点,看他眼神发亮,热情道:“你真好看……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你单纯认识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周夏不想回答他,反问:“你呢?”
“林英博。”他回答,探求问,锲而不舍,“你是哪个部门的员工?”
哪个部门的员工都不是。
周夏心里暗自回答,摆出好奇的闲聊姿态,继续反问对方,就是不让对方多问,“你是客人吧?怎么这个时间在这里呢?”
“我是林家人……”林英博泛红着脸,倒豆子把自己交代了,他自己是个艺术生,沉迷雕塑绘画不已,刚成年其实没多久,确实还是个清澈愚蠢的大学生没错。
他耸肩,“我是对家里的生意不太感兴趣,不过我还想让家里帮点忙,给我出资开个画廊……”
懂了,讨好家里长辈,所以勉强也就来了。
然后林英博说这话,一边交代自己,一边还在不断的偷瞄周夏,嘴角带着压不住的心动,明显意有所指。
哪怕周夏再迟钝,他都能感觉出来不对劲儿了。
这家伙恐怕不是艺术病犯了吧?
“你的名字?”林英博长相略显稚嫩,但胜在英俊,有一双柔软多情的艺术家的眼眸,可谓看狗都深情,如此问他。
如果这里站着的是一个同样清澈愚蠢的女大学生,说不定就被骗着勾走了。
但可惜,周夏连人都不算是,林英博这句莫名好像跟他前段时间看的某个动画电影重合的提问,颇有文艺气息,但是这一刻问出来,让对文艺不过敏的周夏,只感觉到一阵子鸡皮疙瘩起来。
好怪。
他瞧了林英博一眼。
“咳咳咳,”周夏含糊其辞,插科打诨,“英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