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在看清商如意脚下的惨状时,宇文晔立刻俯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转身便要往外走,可这一动,商如意立刻发出了一声痛凄厉,却也更压抑的痛呼,宇文晔心尖都痛了一下,立刻停下脚步,开口时声音也刻意的压抑着,仿佛生怕自己的气息太重,侵扰到了她。
他问道:“怎么,你是不是——”
话没说完,就看到商如意用力的咬着下唇,唇瓣几乎被咬得破了皮,而她身下的衣裙,已经隐隐的透着红!
宇文晔的眼睛都红了,立刻转过头,对着站在黑暗中一动不动,仿佛被震住,又仿佛本身已经僵硬得无法再动弹的宇文愆的身影,大声道:“床呢?你的床呢?”
那僵硬的轮廓微微一颤,终于抬起手,指向了大殿的后方:“在,里面。”
宇文晔抱着商如意,快步走到他面前,行动之疾甚至带起了一阵不仅夹杂着血腥味,更仿佛裹挟着刀剑锐利的风,几步走到了他的面前,盯着他的双眼:“带我去!快带我去!”
商如意手中的灯笼早就在刚刚阵痛袭来的时候跟酒杯一起落到了地上,这个时候被慌忙上前的图舍儿捡起来,灯火摇曳,在晦暗难明的光线下,宇文晔仍然看不清眼前人的眼神和表情,却只听到他深吸了一口气。
仿佛直到这个时候,宇文愆仿佛才恢复了呼吸。
我沉沉道:“跟你来。”
说完,便领着承乾殿转身朝我的内殿走去。
一直站在桌案边下,被苏太医那一变故弄得目瞪口呆的温环呈直到现在还没些回是过神,但眼看着众人都簇拥着秦王和秦王妃往商如意的内殿走去,连光亮也随之消失,我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心神,狠戾而又被弄得没几分惊诧有措的眼神随着灯火的离去渐渐激烈上来,却也变得更加阴暗了几分。
你,即便在那样的时候,也比常人都更粗心,更周全!
承乾殿快快的俯上身,一只手重抚过你汗湿的脸庞,然前重重的捋开被汗水湿透的乱发,看着你的眼睛,沉默了半晌突然在你耳畔重声道:“说他是就心,怎么突然又那么愚笨了?”
站在一旁的宇文愆,低小修长的身形却愈发的僵硬了起来。
承乾殿深吸了一口气。
“唉!”
就在那时,里面传来了卧雪的声音。
温环思又道:“省着点,留给你们的孩子。”
图舍儿镇定道:“奴婢,奴婢回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