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识破(1 / 2)

竹林深处,竹林有了,人家一户都没看到,一片屋瓦找不到,有的是一个个坟堆。

土包上立着一个个相框,人模人样的完全不是之前相框里的丑人。

每一个土堆上的相框对应着一位村民,看不到合葬的土包。

越往里面走,一些有土包的地方立着的相框中,只有白底卡纸一张没有人像。

手欠的人抓起坟头上的相框摔在地上,踩两脚。

“快看!”一声惊呼引起所有人侧目。

人群中与村民撕扯扭打在一起的人,一把抓下村民的脸皮,露出黑不溜秋满是坑洼的脸,丑得令人作呕。

“老天爷,是人是鬼?”

就在众人惊呆之时,踩坏相框的人放声大笑。

“是相框,快快,砸了,都砸了,让他们现出原型。”

举起大变样的相框给人看,高兴得合不拢嘴,终于知道怎么对付怪异的村民了。

砸坏的相框里,照片变成了丑八怪的模样。

被扒掉脸皮的村民当众消失了,只留下一套衣服和一张皮。

有效果的事别人能做自己也能做,一些人对坟头的相框下手了,一些有理智的人还在观望。

村民一个接一个消失,留下一地触目惊心的皮。

“这么做好吗?”陆逊对他人的疯狂举动不认同。

薛阳去拉秦章的手,轻轻的摇了摇。

秦章懂了。

雨点毫无预兆落下,砸在人的身上,一声接一声的痛呼响彻整片竹林。

四个人身上穿着雨衣还好一些,秦章和司元齐扛起床顶在脑袋上。

“快走,回之前的小屋。”秦章示意陆逊站进来别愣着。

迈开腿狂奔,意图打劫抢竹床的人也有,推搡之间被雨淋得更彻底不成人样。

有前车之鉴摆在眼前,有着同样打算的人偃旗息鼓,加快步子跑出林子。

进了屋关上门放下床,司元齐甩着手直呼:“快快,给我挑个包。”

薛阳看了一眼咋咋呼呼的司元齐一眼,视线落到一声不吭的秦章身上。

“你呢?”

“也有,不小心淋了一下。”秦章浑不在意的亮出受了伤的手背,“带上被褥就好了。”

薛阳不想说话,压根不是带不带被褥的事。

薛阳拿针挑破水泡上了药,“晾着吧,明天就好了。”

摘下面具挂在门上,薛阳拿出食水对付的吃了一顿。

坐下来吃饭,秦章边吃边分析,“村民想要一身好的皮肤。”

“他们想要一个健康的身体。”陆逊说。

薛阳:“村民是好是坏?”

陆逊不解:“为什么这么问?”

司元齐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看你怎么论。”

秦章就看到的一些情况做总结:“村民中有好有坏,不谈披皮的事,卖叶子果的人只有十个人,其他人并不推荐。”

司元齐瞥了秦章一眼,“未曾阻止任由发展。”

薛阳二问:“两种雨算不算惩罚?”

“要看下雨之前做了什么,不是一开始就想要别人的皮。”陆逊客观的说道。

吃着压缩饼干的司元齐顿了一下,“老天爷下雨我们可管不着。”

“你认为我们该救那些村民?”薛阳抛出问题。

“怎么救?”司元齐笑了,“救了就能掩盖住村民杀人的事实,再多的苦衷不甘不该拖人下水。”

秦章来了句:“身上的药不够。”

司元齐瞬间卡了壳,喝了口水咽下嘴里的干巴饼干。

薛阳记起一件事:“光棍村,那些女人哪来的?”

司元齐:“没有小孩子。”

陆逊顺着话意往下说:“拐骗?”

秦章吃完了拿着水打开门,站在门边漱口。

雨还在下,湿气越来越重。

秦章关上门,放下水往床上一倒。

话题就此打住,没了下文。

一晚上过去,秦章醒来最先看的是手上的伤。

司元齐与秦章对视叹了句:“薛□□备神棍的潜质。”

薛阳白了司元齐一眼,“我看看。”

司元齐伸手过去,“一点疤没留。”

薛阳再看秦章的手,跟司元齐一样。

三个人眼神交流,一切尽在不言中。

陆逊自外面回来:“林子着火了,怎么办?”

“啊?”司元齐冲到门外望向远处,浓烟火光吞噬了一大片林子。

秦章疑惑:“哪来点火的东西?”目测过火面积非常大,不像刚点燃有段时间了。

薛阳在翻包每个包都翻,找出四个打火机,数目显然对不上。

昨天晚上睡得都不沉,没有人出去过。

“我去找找其他人,问问谁这么大的本事放这么大一把火。”秦章转身就走。

司元齐想跟,脚步一顿停下来,屋里薛阳还在他不能走。

秦章低头观察地上的脚印,昨天下雨冲掉了之前的脚印,今天早上雨刚停,脚印大部分是新的。

“你不去?秦章一个人能行?”陆逊看着原地转圈的司元齐。

“找个人问几句话的事,去那么多人干嘛。”司元齐原本落了一半的心再次悬到高处。

薛阳走到门后取下面具,闻了闻上面的气味,拿着出了门。

秦章敲了三家的门,没敲开。

“调虎离山?”秦章额角青筋暴跳急步往回赶。

薛阳站在司元齐身侧,晃悠着手里的面具,眼睛直勾勾的凝视对面的陆逊。

“你到底是谁?”薛阳猜不出头绪,干脆直接了当发问。

“薛阳!”话能这么问的?司元齐忐忑不安。

“面具上有你的气味,按常理你昨天有拿过,经过一晚上的散味,没有了才对,只能说明你曾经取下来过。”薛阳摆事实。

司元齐跟进:“这间屋子也是你特意留在最后为我们准备的吧。”

“别的屋里挤一堆人,一张照片跳出来的丑八怪,以多欺少不该发生血流成河的事,除非碰到了别的致命的东西。”司元齐甩出怀疑的点。

“你在看到伤口愈合后改变了主意。”秦章赶来站在薛阳身侧。

薛阳单刀直入:“你到底想要什么?”

“打火机少了。”薛阳十分肯定放火的就是陆逊。

司元齐心情更加烦闷,“陆逊人呢?”害怕大活人只剩下一张皮。

“你们说得对,杀了人的人死有余辜。”陆逊不在意三人对他的态度。

“孩子是无辜的。”陆逊对薛阳说,“把你的针给我,还有药。”

陆逊不否认火是他放的,他要救的从来不是那些明知不可为,非要撞南墙的村民。

“凭什么给你?”司元齐呛声,“你说话有一句是真的吗?”

司元齐后怕,晚上大家在一个屋子里,睡得那么沉要下手很容易,要不是发现了端倪,他们三个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秦章说话较为客观:“给了你,救不了你口中的孩子怎么办?”

“可以的。”陆逊斩钉截铁道,“给我。”

“把人带过来。”薛阳不能光听陆逊的空口白话,舍出他也一样需要的针。

陆逊为难道:“他们害怕太阳,他们不愿面对。”

“给我!”索要的语气一次比一次强烈,陆逊的耐心快要耗尽了。

气氛不对三人对视一眼,秦章开口:“给他。”

司元齐提条件:“东西可以给你,陆逊人呢?”

“总得把大活人还给我们。”司元齐不希望陆逊以另一种方式死在这里。

“先给我。”陆逊不上司元齐的当,伸出手要东西。

薛阳思来想去,拿出口袋里的针扔过去,“药都在包里,你拿走吧。”

“你身上的药。”陆逊身手灵活的接住带线的针。

“你有病吧,背包里的药不是给你用过了,薛阳身上的就是那些玩意。”司元齐险些喷脏,简直气死人不偿命。

“给我。”陆逊坚持就要薛阳身上的药。

“理由呢?”秦章皱眉,陆逊是在胡搅蛮缠。

陆逊不作回应,只盯着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