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再说一遍?
薛阳脸色大变,“你说谁是虫族?”你眼瞎啊!
司元齐错愕的摸了摸耳朵上的翻译器,“太扯了吧!他要是,我们不也成了虫子!”
陆逊搞不清状况,摸了摸鼻子尴尬的站着。
“薛阳,有点耳熟。”季寒走上前去盯着眼带怒气的小子观察,“薛阳?”
眼中的戏谑看得薛阳鸡皮疙瘩起一身。
季寒总算弄明白哪里眼熟,“你是那个和我说再见的小家伙。”
“以这种方式再次见面是我没想到的。”薛阳通过对方的言行举止,认出眼前人才是语文老师。
“你们两个的眼神真不够友善。”季寒笑着指了指薛阳身边的两个人。
“我不明白!”司元齐话说一半,懂得人自然懂。
“你们三个跟我来。”季寒笑眯眯的转身往前走。
“等等,我!”陆逊被无情的抛下了。
司元齐没为陆逊说话,本来就是四个曾经的熟人的事,不需要外人横插一杠子,相信陆逊不会有事。
被缴械被强行安排全身检查的陆逊,被送进了关押犯人的舱室。
事实上,薛阳三人同样经过了全身的消杀,身上都带着伤,被安排进了医疗室躺在治疗舱中熟睡。
体检报告很快放到了上将办公桌上,接受检查医治的季科也在。
正说着薛阳手中神奇的针线,伤口缝得真烂,拍出来的片子却像本来就长这个样。
“针线的事不要再提,别人的奇遇不是你拿到手就能用的,特定的东西归属于特定的人。”季寒翻看完三个人的报告搁桌上,双手交叉置于嘴边。
“是,我明白了。”季科离开。
“嘴硬的小家伙。”季寒给虫族主力舰指挥官发出通话请求。
对方不接,季寒只能是留言。
“你家的小王子在我的飞船上,打了这么久该停手了,再打下去我就把薛阳扔下去,让你成为虫族的罪人。”
并附上人在治疗舱中的视频,季寒拿着报告前往医疗室。
薛阳伤得不重,醒了。
打开盖子下地,到对面的淋浴室冲干净身上的药液,换上干净的连体作战服。
翻译器戴上,针线和耳机装上,门开了,薛阳看过去。
“我们谈谈。”季寒将手里的报告递到薛阳面前。
薛阳接过来一看,皱紧的眉头能夹死苍蝇。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是说这里才是你的家,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种地方?”薛阳在意的是这件事,虫子的身份先放一边不谈。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我的回答就是你心中所想。”季寒什么也没说,什么都说了。
薛阳:“你当时的身份是老师,我现在的身份是虫族?”
“可以这么说。”季寒笑,“你要想呆在我身边不回虫族,我可以帮你。”
薛阳讥笑道:“是你不想让我去虫族,用我要挟那边的人割地赔款。”话说得倒是冠冕堂皇,当他傻啊!
“你想去虫族,不是不可以。”季寒有商有量道。
“虫族等级森严,你看到的那些大虫子是最低等的虫兵,脑子简单只会听命令行事。再往上一级是人形虫子脑袋的家伙,再上一级是身体大部分像人,会有点少部分虫子的特征,再往上是完全类人,这种人才是虫族的最高阶层。”
“虫族的雄虫很少,你这种小身板去到那里分分钟榨干的命。”这可不是季寒吓唬薛阳,而是事实。
“虫族生育也是个大问题,本身个体强悍又有头脑,在繁衍方面就会越进化越弱。现在已经变成宁愿跟人类结合生下半虫半人的孩子,也不愿意屈服于原始一雄多雌的家庭体系。”
季寒的手搭在薛阳肩膀上,语重心长道:“上层虫族不愿意看到纯血被人类的血脉稀释,雄虫的地位虽高肩负的使命也更多。”
“你要想通关回去,我们合作才是双赢。”肩膀上的手上移,季寒抚摸着薛阳的脸颊,“你是个乖孩子,对吗?”
薛阳心梗的无法反驳,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我要好好的想一想。”薛阳硬气推开季寒,去找秦章。
“想多久都可以。”季寒笑得一脸戏谑,反正人在他的手里。
秦章去找薛阳,有人比他先一步进去了,他调头回去找司元齐。
“薛阳呢?”收拾好的司元齐问。
“在和季上将谈话。”秦章站在走廊上等人,研究起手表的功能。
瞎按一通居然联上了飞船上的网络,秦章心头一动,刷了刷关于当下社会环境的介绍。
“来了。”司元齐告诉秦章一声,朝薛阳招了招手。
薛阳把体检报告拍到司元齐怀里,脸色臭臭的。
“我们没有与他们相抗衡的底牌,这是最糟糕的。”薛阳哪怕预料到了会是别人手中的提线木偶,真正的选择摆到面前时不愿屈服。
秦章关上光屏扫了眼空无一人的走廊,拿过司元齐看完的报告翻阅,眉头时紧时松。
薛阳简单的说了他与季寒之间的对话内容,“我们上了贼船。”
司元齐让薛阳想开些,“总比在战场上被虫子当作生子的工具买卖强。”
“啊?男男生子?”薛阳说完就后悔了,忘了现在是高科技时代,一切皆有可能。
不谈生育话题,司元齐问:“上将真的是语文老师?”
薛阳点头:“是他,他的眼神完全是不屑于掩饰的表情。”
“那他也经常进副本?”司元齐问。
“我忘了问关于副本的事,先在飞船上转转吃个饭。”薛阳需要找个地方理一理头绪。
秦章淡定无比,毫不受当下的环境困扰,“我们现在的处境尴尬,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
“什么?”薛阳好奇。
“你啊。”秦章笑着将薛阳圈在怀里,低头在薛阳带着翻译器的耳朵说。
“丝,丝!”
秦章眼中笑意渐浓,薛阳的坏心情随之变好,看着对方终于露出了该有的如释重负。
秦章偏过头去,瞄了一眼飞来飞去的监控,他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