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误入(2 / 2)

秦章放薛阳下地,“干什么?”

薛阳脱衣服,让秦章拿好了。

身后没动静了,快累成死狗的司元记转过身去,眼睛瞪掉了。

“好,好大的,蛇!”

薛阳变成巨蛇,立起半个身子游走在雪地里,视野变大变高,不远处的小屋落入眼里。

“上来,愣着干什么!”站在蛇身上的秦章一把揪住司元齐的衣服将人拽上来。

“他不是冷吗,这也行?”司元齐惊呆了。

“不然呢,都冻死在外面?”秦章放开司元齐,“站稳了。”

司元齐说不出话来,随着蛇身的游动而摆动,真怕被甩出去。

小屋出现在眼前,司元齐跳到地上,观察一翻门前的情况,推开未上锁的木门。

屋子中间有个方形的凹槽,里面有木炭和干柴的烧尽后的灰。

左右两边各有不同颜色的六扇门,正对着门口的屋子是半封闭似厨房。

右边挨过来有一道小门,应该是卫生间或杂物室。

司元齐进了厨房,找到最底下一排柜子中的木炭,放到客厅中间专门烧火的地方,用包里的打火机点燃。

屋子里的温度一下子就上来了,司元齐去厨房烧水。

薛阳进了屋,冷得他汗毛都立起来了。

秦章把身上带着热乎气的羽绒服脱下来给薛阳披上,关上门让司元齐把厨房的窗户开一条缝隙。

拿着薛阳脱下来的衣服,秦章走到炭火前烤热再递给对方穿。

薛阳没闲着,光着脚在屋里走来走去,活动活动让自己暖起来。

热乎的衣服穿上身,感觉又活过来了,薛阳在里面又套了件包里带着的薄款羽绒服,再套上外面的短款。

在火堆前坐下,薛阳伸直了脚烤火,袜子和鞋都烘一下再穿。

帽子、手套、围巾都裹上,薛阳盘着腿打着哈欠。

秦章站起来去开六扇门找椅子,只有右手边靠门位置的第一扇门能打开。

一张大床占满了整个房间,床单、被子、枕头和墙全是白色的,只有床是木头的。

床底下是空的,床垫子离地面有五十厘米,压下去软硬适中。

三套床品摆放的极为整齐,窗户内外贴着透明且厚实塑料布,防风。

脚下的地板也是偏白的木质。门后叠放着三把小椅子。

秦章把椅子拿出去,摆到火堆前。

拿了一床被子,一半垫在椅子上,秦章抱起昏昏欲睡的薛阳放椅子上,耷拉的被子盖在薛阳身上。

厨房的东西全是新的,司元齐暗自嘀咕,“别又是一只有洁癖的怪。”

水烧开了,司元齐倒了一杯拿去给薛阳暖手。

司元齐对走过来的秦章说:“没有吃的。”

秦章不在意:“包里有压缩饼干、肉干和巧克力,撑个两三天没问题。”

“这次巧了在家,下次未必能准备得齐全。”司元齐喝了口不太烫的热水。

秦章走到厨房旁边的屋子,拉开门,里面是卫生间,只有马桶和洗手池,没有镜子。

地方很窄,两个人进去转不开身,卫生间里没有窗户,墙壁和顶棚刷着白灰,脚下是抛光后的水泥地面。

不开灯一片漆黑,秦章关上门,就见司元齐拿着铲子在撬其他房间的门锁。

“能行?”秦章走过去看司元齐瞎捣鼓。

“可以。”司元齐把铲子卡进锁槽的缝隙里,拧动把手用力一推,铲子卡进去往里一掰。

咔哒!

门开了,里成的布局和秦章打开的第一间卧室一样,两人没进去,关上了门。

铲子放回厨房,司元齐坐到火堆前问,“会有别的人来吗?”

秦章从薛阳手中拿出变温的水杯搁地上,搓热手心钻进被子里给薛阳暖手。

“几点了?”透过窗户外面的天色渐暗,秦章不觉得过去很久。

“四点半,这个点搁东北黑得早。”司元齐拿出手机看时间。

打开包找到压缩饼干,司元齐拆开吃了两块,就着热水把胃占满。

沙沙的响声由远及近,司元齐手里的空包装袋折了折,放到背包外侧的口袋里。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一个低沉的男声道:“有人在吗,有没有人?”

司元齐看了秦章一眼,背包背在身后,“门没锁。”

秦章抱起薛阳背在背上,用被子往身上一裹,随时准备逃离。

门开了,一阵寒风刮进屋内,吹得火苗左摇右摆噼啪作响。

三个身影在门外磕了磕脚上的雪,走进冒着热气的屋内,浑身上下戒备着。

“是你们!”进来的男人看到屋中的三人无比惊讶,“不是说不来吗?”

一句话暴露了一行人的身份,男人并不在意,打量着对面的三人,尤其是背在背上的那一个。

脸色泛白无多少血色,看起来像生病的样子。

男人走到火堆前摘下口罩和护目镜,自我介绍道:“沈墨,我的两位队友,江风、余火。”

体格略壮实的男人摘下口罩:“江风。”

三人中最矮略瘦的男人说:“余火。”

司元齐微讶:“民间组排名第三的团队墨鸦?”

“对。”沈墨客气道:“久仰大名。”

司元齐:“不敢当,把门关上,你们随意。”

“哦,实在不好意思。”离门近的余火关上门,注意到对面的厨房的窗户开着一条缝,多余的话咽了肚子里。

秦章解开被子垫在地上,放下薛阳抱在怀里坐下,余下的被子往两人身上一盖。

“来的时候没吃药?”看上去病得不清,沈墨席地而坐关心道。

司元齐接过话头:“来的很不巧。”

沈墨听懂了一点,很是识趣的不再追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