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线索(2 / 2)

秦章:“小姑娘对去医院相当排斥。”加一条薛阳之前提供的线索。

“女人和红鞋,我依旧觉得最先看到的那个上了车的白裙女人是重点。”

“问题是去哪里找?”司元齐捏了捏眉心。

“到碰面的地方守株待兔。”干坐着是找不到线索的,薛阳拿着没喝完的奶茶站起来。

“走吧。”秦章同意薛阳的话。

五个人沿着大马路找过去,薛阳拉住往前走的秦章。

“不去对面,就在这里等着,白裙女人在前面的路口上的车。”站这里更容易看清楚对面的胡同。

吴言有些地方不大明白:“对一下目前所知的线索。”

林飞:“找到那个女人下一步做什么?”

“线索是看到的路人都是同一个人,可能分男女,也可能不分,可能分老幼也可能不分。”司元齐说着。

“等等,你说的我一句都听不懂。”林飞打断司元齐接下来要说的诸多可能。

司元齐简单明了道:“男女老幼这四个人可能是一家人,变成无数个街面上男女老幼,也可能是两个人,一男一女,分化出各自的小时候一直到老年的状态。”

“打哪看出来的?”林飞听明白了,却又有更多不明白的地方。

“行为、体态、身高、骨骼、肌肉的走向,一个人模仿是巧合,多了就不可能是意外。”秦章搞刑侦的最有发言权。

吴言:“所以都戴着面具。”

“没有别的可能了?”林飞说出自己的判断,“比如说这些看似活着的人,其实是类似玩偶一类的东西。”

“然后呢?”司元齐不解,“找到做玩偶的主人就能通关?”

“不然呢?”林飞被问的莫名其妙,很简单的道理这也听不懂?

秦章:“七八成可能房主就是人偶的主人,满大街的人偶怎么才能找到真正的他?”

吴言插话:“接着说线索。”

司元齐谈到红鞋子,“一件一件来。”

林飞:“小女孩更容易找吧?”

薛阳:“小姑娘更危险。”

吴言有几点不明:“小女孩是重点的证据?”

秦章:“白裙,身上脏并且带伤。”

“重要NPC会自己暴露?”吴言不信,“这三点不能作为依据,兴许是故意说模棱两可的话。”

“不排除这种可能。”秦章没有一言否定吴言的话。

几个人等到昨天白裙女人出现的时间点,人在固定的地点上了车。

车子从眼前开走,司机叼着点燃的烟在抽,没戴面具。

秦章记下车牌号,到路口招手打车。

出租车停下,五个人上了车,吴言坐到副驾驶位置,关上车门系好安全带。

“去哪?”司机问。

“跟着前面那辆出租车。”前面的车就一辆很容易辨认,秦章报了车牌号。

林飞心悬在高处,司机不戴面具嘴里叼着点燃的烟,一张普通的国字脸,与之前那辆车上的司机长得一模一样。

“跟车有事?”司机边开车边问,“这么多人一块去,去抓奸?”

本是极为平常的话,在狭小的出租车内气氛无端变得压抑,有种不妙的感觉。

薛阳接话:“不是,出租车上落了东西。”

“是吗?”司机轻笑一声,不是十分相信的样子。

“大晚上这个点出来,穿着又格外清凉的女人没一个正经货色,我拉了几十年的车遇到过不少女的再外乱搞的,都没有好下场。”

司机的话尤为刺耳,后半句隐约听出了恶意,几人维持住脸上淡然的表情,不接话。

司机不需要人来捧场,自故自的骂了句脏话,“小婊子就喜欢穿得像朵小白花,装出一副我见留恋的模样,骗男人的钱不给睡,妈的!”

前面那辆车停在了路边,秦章让司机停下,付了车前下了车。

走过去,手电的光往车里一照,空车。

“胡同里有声音。”林飞离胡同口近,听到隐隐的唔唔声。

“走。”秦章打开手表上的照明,小心翼翼的进了胡同。

已经走到了尽头,眼前是堵墙。

墙边掉着一个蓝色的小皮包,女士款。

“人呢?”林飞四处找,“翻墙?”

吴言当机立断,“翻,你踩着我的肩膀上去,小心。”

类似于捂嘴的唔唔声从墙后传出,几个人的面色不太好。

司元齐把枪扔给第二个上墙的秦章。

“底下没人。”四周都照过了,秦章坐在墙头往别处扫去。

“照一下墙面,看有没有暗门之类的通道?”司元齐说。

捡起蓝色小包,薛阳打开包找到一部手机,按亮屏幕上面显示着好几通未接来电。

回拨过去,无人接听。

薛阳心血来潮大声说:“我打电话报警。”

说着拨通报警电话,打开免提声音调到最大。

电话接通了,薛阳报地址和车牌号,说妹妹被人劫持了。”

话还没说完,一个黑影自左边的墙上现身,低着头往胡同口冲。

“好家伙,真有你的!”司元齐是真的服薛阳。

“做贼心虚的人最怕的是警察。”薛阳没想到电话能打通。

吴言和司元齐追上去,十分默契的同时出手拦截。

三下五除下将人死死的按在地上,正是司机无疑。

“人呢?”司元齐问。

林飞和秦章从墙上跳到地上,走到黑影现身的墙面,用力一推。

伪装成墙的门后,白裙女人躺在地上,身上的血染红了衣裙下摆,胳膊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打电话叫救护车。”秦章喊薛阳。

“外面有出租车,叫救护车来不及。”薛阳走过去扶两眼无神的女人起来。

血顺着小腿流到鞋子里,红色的高根鞋变得越来越红。

“没事的,我们陪你去医院,警察马上就到,人也抓住了。”薛阳察觉到一丝异样,忙出声安抚。

“故意伤人是犯法的,我是目击证人,一告一个准,相信法律会给你一个公道。”

秦章接过薛阳递来的一卷纱布,把女人的胳膊包扎止血。

警察真的来了,一辆车押犯人回局里作笔录,一辆车送伤者去医院。

薛阳和秦章跟着上了警车,避开女人可能被□□的敏感词,一遍一遍普及法律知识。

司元齐开着司机的那辆出租车,跟在警车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