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阳的衣服被扯破了,娃娃更惨,脸上身上都破了。
走到秦章面前,薛阳去掏对方的口袋拿针线。
好看不好看另说,薛阳把娃娃身上的伤缝上。
地上的尸体消失了,就在两人诧异的时候,一道黑影朝薛阳扑去。
“还给我,还给我!”消失的失主伸手去抓两个娃娃。
娃娃第一时间推倒薛阳,在被掐着脖子提起来时,抠掉了脸上的五官。
“等等!”
晚了,司元齐眼睁睁看着有生气的娃娃变成了无面人偶,失去鲜活气。
抠掉的五官落地变成焦炭,失主发疯的将手上没有用的人偶撕碎。不甘心的扑向另一个。
屋里的人偶快秦章和司元齐一步,跳出窗外抓住失主按在地上。
黑暗中又走出来两个只有眼睛和鼻子的人偶,坐在了失主身上。
“我是多么的美丽又可爱,为什么总是喜欢用丑陋的东西换。你换上了我的五官,我换上你的心肝……”
“我们曾经是亲如一家的兄弟啊!”
“父母的爱分作两瓣,我只要我的那一半。”
“大火中你的笑容多么的璀璨,所有的一切都烟消云散,再无可换。”
童谣的最后一句落下,四个人偶连同失主在骤然升起的大火中化为灰烬。
司元奇的心情说不出的沉重,捡起地上属于娃娃的碎片,问薛阳能不能拼起来。
手上的纸变脆了一碰就碎,别说用针缝了,拼都拼不在一起。
“找个地方葬了吧。”秦章说。
司元齐把找到的尸体包在薛阳给娃娃做的衣服里,“从哪来回哪去。”
秦章没意见,三人来到烧毁的放娃娃的地方,在边上用木棍戳了个坑出来,埋入。
司元齐心里挺不得劲。
周围的景色一变,三个人出现的位置是秦章的家。
“我给你拿睡衣,你去洗个热水澡。”秦章从沙发上站起来回卧室。
薛阳看了一眼时间,“明天请假吧,天快亮了,我点外卖吃完再补一觉。”
“我想喝酒,家里有吗?”司元齐问。
“有啤酒在冰箱里,你自己拿。”秦章拿着新睡衣出来。
司元齐去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啤酒喝了两口,太凉了,冷得胃不舒服,放下去洗漱。
吃过饭,司元齐去书房睡,秦章和薛阳进卧室补觉,请假的电话已经打过了。
从副本里出来,薛阳得到了那枚给娃娃缝伤口的针,尾端挂着一截取不下来的透明丝线。
东西放在床头柜上,薛阳躺在床上盖上被子睡觉。
一觉醒来,掀开窗帘的一角,天还是黑的,才想起来睡了一天了。
薛阳找到手机,边往外走边点外卖。
“醒了,我点了外卖。”坐在茶几前的司元齐正吃着。
“啊,那我少点点。”薛阳瞄了眼茶几上的菜,点了喜欢的排骨和虾。
骨头啃了一堆,虾皮剥了一堆,电视开着声音调到最小,谁也没说话专心吃饭。
“你有黑卡?”薛阳吃完接过秦章递来的纸巾擦手,问的是司元齐。
“你有?”司元齐没有。
薛阳把表往上移:“黑环没变色,你再问问别人是不是不一样?”
“肯定不一样,别人都是在指定进出口入副本,谁能像咱们三个一样睡个觉都能进去,邪了门了。”
司元齐说:“下午醒了打电话问过了,别的小组成员进副本会提前出现异常情况,本人会有一种介乎于真实与虚幻的感觉,找最近的入口进去就行。”
“对了,我从副本出来后得到一枚纸制的戒指。”从口袋里掏出来搁茶几上,司元齐说,“大小正好戴在无名指上。”
“缝衣针。”薛阳说,“戒指你戴着说不定下个副本就能派上用场。”
“嗯,我不上交。”司元齐说,“小道具,别的小组也有,上面不要。”
秦章问:“你回家还是住一晚,明早一块去局里?”
“当然是住下了。”司元齐说,“赶紧的,吃完收拾收拾写报告。”
第二天到局里,薛阳也在其中,他来这里单独上课。
椅子没等坐热领导派了任务,让他们三个协同另一个小组的人,进红卡所在的副本。
“啊?”司元齐愣在当场,他们才歇了一天。
“有难度,升级困难,另一个小组的人全军覆没。”领导也有难处。
“行吧。”总不能白拿工资,司元齐替薛阳争取了一份劳务费。
领导:“活着从里面回来,要什么一定满足。”
秦章开着车来到指定的见面地点碰头,另一个小组的人提前到了。
“吴言、肖洁、林飞。”
小组中领队的吴言介绍自己这边的人,以及各自的特长。
“眼神好、医生、跑得快。”
秦章这边由他来介绍,说到各自的特长,“运气好。”
“行。”吴言笑了,伸手遥遥一指,“入口再那边,走吧。”
薛阳摸了摸口袋里的针线和手机,希望用不到。
吴言是个笑容开朗的大块头,穿着一身墨绿色的运动衣,里面套着白色圆领卫衣。
肖洁是个短头发不爱说笑的人,给人一种教导主任的感觉,不像医生。同样是一身浅蓝的运动服。
林飞戴着没有镜片的黑框眼镜,娃娃脸看上去像大学生,一身黑色运动衣。
他们三个身上,穿着口袋多的工装服,宽大又能装。
尤其是司元齐在车上递给他的枪,薛阳别在了身后,衣服一盖看不出来。
能不能带进去两说,反正枪丢了挨骂的不是他。
伪装成快捷旅店的入口,在前台扫码登记,乘坐电梯上了五层,来到走廊的尽头,打开门进去。
里面是个套间,坐着四个监测入口的专业人士。
双方打了个照面,吴言三人先进,秦章带头跟上。
司元齐走在最后边,进入黑乎乎的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