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太少了,等天亮问问村民,天亮后窝在村长家的那个旅游团应该会出门吧?”司元齐不确定。
“离天亮还早,别忙了,睡一觉养足精神。”
司元齐走到台子边上坐下来,脑袋往蛇身上一靠,闭上眼睛准备睡了。
石化的村民堆在门外,女鬼怕蛇王不敢再来杀人,是可以安心的睡一觉。
秦章爬上石台,踩着蛇身往薛阳脑袋边走去。
薛阳直接伸舌头将人卷起放到颈侧,一人一蛇挨着睡。
天快亮时,感觉到身体的变化,差不多要变回石像了,薛阳推醒秦章。
“到时间了?”没觉得睡多久,还是有点困,秦章从蛇身上滑到地面。
司元齐听到动静醒了,抠了抠眼屎往门外走,找个地方方便。
薛阳盘成原来的样子,石化一瞬间完成。
秦章:“晚上再来。”
和司元齐先村民一步到达村子,秦章打好腹稿来到村长家。
两具无头尸体倒在村长家门外,是昨天被拒之门外的两个人。
死法与村民一样,显然是女鬼干的。
大门开了一条缝,里面的人确认过门外的尸体后,打开门走出来。
“你们两人哪来的?”门外多出两个不认识的人,手里的棍子横在面前,男人戒备的打量外来者。
“村里的情况能否告知?”秦章先礼后兵,对方眼里的算计让人反感。
“你拿什么换?”都是成年人,到了这里自然是打开天空说亮话,男人问。
“关于女鬼的事我知道一部分,作为交换。”秦章望向开着的门内,有两个年轻的女人,一看就不是本地人。
“往哪看呢你!”男人往右边移步,堵住对方偷窥的视线。
司元齐:“村长家其他人呢?”
男人:“村长让他老婆去别人家住了,腾出地方给我们。”
男人笑出一口大白牙:“实际上还不是怕女鬼怕得要死,担心晚上家里男人去祭祀蛇神,被我们扔出去当替死鬼。”
“这个村里的男人白天也不在家,都在地里干活,女人就更不多见了,兴许在我们来的前几天就被女鬼杀了。”男人说了很多。
秦章从男人的话中品出不一样的重点,“你们一共几个人,来这里多久了?”
男人转着眼珠思考:“三十人的团来这里五天,每天晚上死两个人,现在剩下二十人,你们呢?”
司元齐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以为进来的规则变了,人数可以过二十这条线,原来还有自动清理这回事。
“就我们两人,误入此地。”秦章真诚的说,“女鬼对村里人有仇,你们住在村长家小心为妙,村里人快回来了,女鬼害怕蛇神。”
“这些不算新鲜消息,说点别的。”男人对眼前人的回答不是很满意。
秦章:“村民去石庙是为了躲女鬼。”
男人一副恍然大悟:“我就说大半夜集体出动,天天去雷打不动肯定有猫腻。”
司元齐心道:都来了五天了,重要的消息一个都不知道,白长了张看似精明的脸。
男人一个眼神递去,告诉两人村民回来了。
“新来的?”村长带着受到惊吓魂不守舍的村里人回来,惊讶的发现大门外多出两个看上去不好惹的外客。
“您是村长?”看穿着比其他人一看就富态,错不了。
司元齐伸出手,“我们两迷路了,进村问个路。”
“不忙的话到家里坐,正赶上饭点一道吃。”村长热情的邀请外人进门,手一握便拉着人往家走。
热情过了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男人瞥了眼村民,无精打采的样子,好似昨天晚上有意外发生,一个个丢了魂。
盛情难却,秦章和司元齐跟着村长进院。
院子里的人不多,忙里忙外进进出出的人不少,司元齐闻到了饭香。
“原来饭是你们做啊!”出乎司元齐意料,他以为会是村长家里人来弄。
“那是,三十个人吃饭村长一个人可忙不完,自然由我们来,自己人做的才安全。”男人完全不顾忌村长难看下去的脸色。
“村长回来的晚,哪能让老人家累着,就当是出借小院的住宿费。”一名带着鸭舌帽的女人端了盘子出来。
费用是这么算的?司元齐大开眼界。
“出门旅游还带搬家的,光吃的就准备这么齐全?”秦章打死都不信,视线落到饭桌上的一盘菜上,蛇肉。
男人听出言外之意,笑了笑道:“虽说是误打误撞,但是,村长求我们办事,好吃好喝好住总得有吧。”
司元齐不确定能不能吃副本里的食物,拿眼角余光瞄秦章。
秦章端起刚倒的水喝了一口,指着盘子问:“村子供奉蛇神,吃蛇肉不要紧?”
原本漆黑脸色的村长更是火冒三丈,“有得吃就不错了,挑三拣四的难道想吃人肉?”
司元齐看男人吃得喷香,一桌子菜两素六荤全是蛇,这让人怎么动筷?
男人边吃边说闲不住:“不怕告诉你们,村长的难处就是蛇神,蛇神加诸在村子里每个人身上的诅咒需要我们这些人解除,你们两个可以加入我们的队伍中。”
“吃完饭,我们打算离开。”秦章当场拒绝。
“有天大好处,不要?”男人放下筷子端起杯子喝水,重新打量对面的两人。
司元奇喝了口热水压下饥肠辘辘,“你倒是说说哪来的好处?”
一个女鬼吓得这帮人躲在屋里不敢露面,还想着跟蛇神交易,吹牛不带打草稿的。
依司元齐的推测,眼前的旅游团困在了村里没办法离开,才想着帮人解决诅咒从而脱身。
目光从一言不发的村长脸上转了一圈,司元齐怀疑旅游团的人是村里人扔给女鬼杀着玩的替罪羊。
男人眉角上扬道:“我不告诉你。”
欠欠的样子,真的讨打。
饭吃不成,秦章从村长口中获得离开的路线,说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