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章忙完,去厨房热了两杯牛奶,一杯喝了,一杯端到书房去。
捡起地上的画稿,秦章按照页脚标的数字整理好放桌上。
“画完了就去睡。”秦章困得直打哈欠,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面朝里睡过去。
“嗯。”薛阳把热牛奶喝了,接着画。
凌晨两点四十,终于画完了。
薛阳站起来,转动发僵的脖子去了趟卫生间。
脑子里又跳出新的片断,薛阳站在桌前拿笔又补了两页。
困得实在是睁不开眼睛,薛阳走到床边躺下,抢了一半的被子盖在身上。
一米五的床睡两个人不挤,挤在一起是因为书房的空调关着。
秋天的夜晚凉嗖嗖的,又只有一床被子。
冷醒的秦章坐起来,去把关着的灯关了。
回到床边抽掉薛阳抱在怀里的被子,人往怀里一揽,被子往两人身上一盖,秦章闭上眼睛接着睡。
第二天早上九点才醒,眼干缺觉的薛阳去了卫生间。
秦章下楼买了早饭到家,两人吃了饭就去营业厅补了卡买了手机。
在旁边的维修手机的店,导出旧手机上的东西。
然后,打车一块到局里。
薛阳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着,秦章去见领导汇报情况。
佩枪和证件丢失,需要写一件详细的材料上报,才能重新领取。
“你还知道回来,打你电话是空号……”
领导这两天急得火烧眉毛,案子案子结不了,家属那边总来闹,不多的头发都快秃顶了。
秦章简明扼要的说了一下消失的情况。
“尽快派人找到宋辉和罗想。”带回来的关于基因药剂的配方上交。
领导眉头自打秦章进门皱紧就没松过,听天方夜谭一样,下巴直接掉地上。
“让我缓缓。”抹了把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领导站起来背着手在办公室来回踱步。
“那个谁……”名字就在嘴边却说不出来。
领导打开电脑拍着脑门道,“你说的那两个人,死了。”
“啊!”
秦章震惊道:“死因是什么?”
“身体基能加速老化,细胞自噬。”领导找出那份调查报告,屏幕一转朝着秦章。
医学解剖报告上有一句话引起秦章注意,“胃里有未知的不明液体,化验不出来?”
“提取的样本送到了更高一级的研究所进行分析,按你说的情况推断,喝下基因药剂的概率占九成,具体情况我在等电话。”
领导拍了一份秦章上交的手写配方,发给研究所那边。
看能否经由原来的基因改良剂,对比出结果。
死者的照片在屏幕上滚动,秦章问,“停在山脚下的警车……”
“找到了开回来了,没什么损失就不扣你工资了。”领导手机响了,接起来。
“什么! 这怎么行!”
领导气到脸红脖子粗,辩解了两句不支声了。
“知道了,人在我这里,一会就办。”
挂上电话,领导很无奈又无力的对秦章说,“上面的意思是让你提交离职申请,不让我问原因,也不让你四下打听,现在写了我好批准,带着你的东西回去吧。”
“为什么?”秦章不解,“哪点不合乎法律?”
领导长叹一声:“上面的意思是有人会接收你,具体时间未定,能不能平调或是换地方继续工作不保准,先让你离职办手续。”
秦章心情不佳,“连环溺死的案子呢?”
“能够查到的监控视频已经让家属看过了,按自杀结案,学校和地方上会给予人道主义补偿,许家的案子许家的人不让查,只能是搁置。”
秦章写完离职申请,手续办得飞快。
心情低落的秦章走过来,薛阳问:“出什么事了?”
“失业了,我回办公室收拾一下。”秦章带着薛阳过去。
“为什么?”薛阳猜不透,“配方的事,还是事件过于离奇,觉得你病得不轻,不再适合现有的工作?”
“可能,都有吧。”秦章说不出的心酸。
薛阳不再追问,帮着把东西都收拾进几个袋子里。
站在门口,薛阳被秦章影响心情不太好,“陈杰忙不忙,中午一块吃个饭?”
“陈杰调走了。”秦章心里挺不是滋味,“昨天刚调走。”
“打个电话问问,调走也不和你说一声,不太对劲。”薛阳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反正不正常。
电话拨过去,响了两声。
“您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秦章眉头一紧,打给陈杰的家中,询问阿姨陈杰的去向。
“工作,没回家,出什么事了?”
“没事,我刚回来想约着一块吃个饭。”秦章含糊了几句搪塞过去。
“领导一个字都没提?”薛阳下巴一转朝向门内。
秦章调头回去,推开领导办公室的门。
“还有什么事?”领导正在翻看收到的新的消息。
“陈杰去哪了?”秦章单刀直入道。
“你都离职了,不该管的事少管,陈杰在办案子,十天半个月联系不上正常。”领导避重就轻的应付过去。
问不出明堂,秦章离开了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