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选,哪个都不是。”薛阳不耐烦的说道。
“砰!”
不是指着他的枪走火了,这一次薛阳真的吓到了,瑟缩在角落眼睛都直了。
车子不受控制的七拐八拐,脑浆碎末沾了一身的薛阳吐了。
胃里的东西吐了一地,薛阳脱掉半袖努力的擦拭着脸上身上的血沫。
薛阳忍着恶心,哆嗦的手去翻身边无头尸体身上的手机。
点开,有密码。
薛阳抓着死人的手挨个试指纹,屏锁一解,打给秦章。
黑色轿车拦停,街口的路断封住了,确保他人生命安全。
“下车,举起手来。”
十二个枪口从四面八方围堵,稍有异动直接击毙。
秦章指着司机:“把枪扔到地上踢过来。”
眼看毫无还手的余地,司机只想拿钱走人,不想拿钱买自己的命,权衡一时放下枪,照警察的话做。
“抱头蹲下,电击棒。”秦章差点忘了害他昏迷的家伙。
蹲在地上的两人获得了一副银手铐,老老实实的坐上了警车。
陈杰在嫌犯的车上找到了一个低温冷藏箱,打开一看是血液、头发等物。
“薛阳的?”看着像,陈杰盖上箱子,想到一种可能给秦章使眼色。
“或许要用这几样证明薛阳与薛家的关系。”都已经取出来了,不用白不用。
秦章手机响了,来见显示陌生号码,接起来。
“喂?”
“秦章,我是薛阳,你快来,我……”
薛阳不知道怎么讲遇到的情况,杀怪物再恶心他都可以忍。
突然间出现刹那间爆头的两大活人死在面前,不是游戏,不是虚幻。
“你在哪?”秦章示意陈杰上车。
陈杰一听是薛阳打来了,难道人逃出来了?
“定位,让他发个定位。”地方说不明白很难找,陈杰提醒秦章。
“我在一辆越野车上,死人了,我发定位给你。”手抖的不小心把电话挂了。
薛阳找了半天定位,好不容易发出去。
冷静冷静,就当是怪物,是怪物!
薛阳打开车窗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纷乱的心情平复下来。
揣好手机,不去看死人脖子以上的部分,薛阳翻找尸体身上其他口袋,希望能找到线索。
谁要救他,救他的目的是什么?
不会又是借救他好让他报答,做一些说一些事情?
只找到了钱包,里面有五百块的零钱。
车子滑行了一段距离,终于停了。
薛阳从座位与座位的空隙挤到前排副驾驶室,翻找司机身上的物品。
连个身份证都没带,钱包里只有少量的零钱,看不到一张银行卡。
薛阳摸到了司机身后藏着的枪,跟另一人使用的枪一样的型号。
手机打开,里面除了那张给他看过的照片外,干净的像是新买的机子。
电话号码空白一片,打出接入的电话同样没有记录,或许是删了。
身上的手机拿出来,翻了翻里面,一点线索都不留啊!
话又说回来,敢拿枪的人大多亡命徒,不会留下太多的证明身份的东西。
“为什么会爆头呢?”是他说了什么触动了某个开关?薛阳回忆坐上车后的事。
同时脑袋炸开,瞬间抹杀。
薛阳翻了一遍车上能塞东西的地方,很新洗过一样。
开门下车,绕到后备箱打开,棕色的手提包进入视野。
薛阳拉开拉链,里面装着几件衣服,新的,没有穿过的痕迹。
挑了一件换上,他身上那件不能要了,薛阳把外面的裤子也换了。
一套上身才发现衣服的尺寸大小正好,车里的两人都比他高大健壮,能穿估计不会很合身。
专门买给他穿的?薛阳绞尽脑汁想不明白,是谁要救他?
“回来比在游戏中还要刺激。”薛阳失笑的摇了摇头,听到了由远渐近的车辆行驶声。
陈杰看到了站在越野车后方的薛阳,开过去往那辆车内看去,顿时哑了口。
两人下了车直奔薛阳而去,开口的第一句话是:“有没有受伤?”
“没有。”薛阳指了指车里的情况,“不是我干的,我不知道会这样,真的。”
比真金还真,死者的手机递过去。
“你这情况,不说清楚很难办!”
陈杰自车窗上望进去,一地的脑袋碎渣落在地上,薛阳手里拿着血衣。
办了五六年的案子,头一回遇上死得如此之惨的情况,陈杰忍不住把脸扭到一边干呕了两声。
“我真的不知道。”薛阳无辜的看向秦章,视线的落点在他手上,拿着血衣的手紧了紧。
“身上全是血就换了一身。”头发上沾到的还没擦干净,薛阳没有毁灭证据的意思。
秦章去车里找了瓶水,招手让薛阳过来,从对方手上把血衣拿走扔到死人的车内。
“低头,冲一冲。”头发都结块了,看着就不舒服,秦章拧开盖子示意。
薛阳弯下腰低头闭上眼睛,凉水浇下,抓了抓结块的地方简单的洗洗。
身上的刚穿的半袖脱下来擦头发,薛阳抹了把脸上的水往车后走去。
秦章一眼看到薛阳后背左侧一大片消毒过的痕迹,走过去把人按到了车上。
“什么事?”正弯腰拿衣服的薛阳差点杵进后备箱。
“抽骨髓了?”秦章盯着针眼判断位置,轻轻的按压针孔周围,“疼吗?”
“是有点不得劲,疼到不至于。”注意力在别的事上,身上的不适薛阳顾不得在意。
拿掉秦章搁在他腰间的手,薛阳套上黑半袖。
“死去的两个人,和我同坐后排的人叫宋涵,司机没提叫什么,打算开车前往许家,还说了实验室。”
薛阳没有把自己的推测一块说出来,以免影响秦章的判断。
“上车,带你去医院。”秦章担心给薛阳抽骨髓的人下手没个准头,外面看不出所以然,里面感染了可就麻烦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