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出结果没有?”说得是尸体的个人信息。
扫描面部骨骼,对比电脑内大数据上传的面部识别人脸。
“完全一样,重合率百分之百。”
“血液样本出来了,经过DNA检测,确实是本人没错,人际交往方面还在调查。”
“DNA居然没变,这不科学!”两位专家拿了一部分骨髓切片,再度进行比对。
“哪怕是核辐射都会有基因上的改变。”弄得专家直挠头,储备的知识解释不了眼前的疑惑。
“活着的人呢?”
“在医院,手术中。”
“询问笔录记得到时传我一份,我就不去医院添乱了。”
去得人太多过于扎眼,对事件的探寻百害而无一利。
“无论如何确保三人活下来。”
医院,看到拎着大包小包的王勇敲门进来,薛阳松了一口气。
拿了新买的衣裤进卫生间擦洗,薛阳以为的以为没有发生。
裤子就是裤子,王勇真够心细的还买了运动内衣,薛阳用不上。
“小心点,卫生间里有扶手,扶着点别摔了,有事喊一声,我在。”
王勇让周瑞去手术室外等着,他在门口的椅子上坐下,关注着门内门外的动静。
卫生间有洗衣干衣机,薛阳把王勇的警服洗了,上面沾了血腥味。
吃过饭,薛阳打着哈欠眯着眼睛,在等另外两个人的消息,三个小时过去了,还没从手术室出来。
“来了,出来了!”
王勇坐不住了,跑出去问主刀医生手术的情况。
“麻药劲没过人昏着,手术是成功的,具体情况要看二十四小时内有无新的变化。”
“那就好。”王勇和周瑞商量,晚上留下值夜。
王勇叮嘱薛阳:“晚上睡觉把门锁好了,我和周瑞一人守一个,你自己多上点心,一有不对就按墙上的呼叫铃。”
“好,我这里没什么事。”薛阳把警服给王勇,问起饺子店的情况。
王勇张了张嘴思索片刻,薛阳是经事人说了也不要紧。
“你说得对,好言难劝该死的鬼。”简明扼要了说了下突发意外。
“炸是肯定的,放心。”死了一个组的人,不炸等着往里送人头,谁都不傻。
关上门,薛阳躺下沾枕就着。
半夜,麻药劲一过,右腿疼得直冒冷汗,压根不让薛阳继续睡下去。
腿动不了翻身都费劲,一个姿势会累,压得一面的骨头疼。
太疼了,恨不能敲断或是锯掉。
不清楚是不是游戏在缓慢的修正参数,疼痛的指数铁定爆表了。
好想吼两嗓子缓缓,薛阳转移注意力想点别的事。
疼得他抓心挠肝难受,集中不了精神去琢磨别的。
要是有针还能给自己扎两针缓解,打了石膏了就甭想了。
痛到捶床,薛阳咬牙忍着,想到了止痛针,就管一时治标不治本。
下地,薛阳扶着墙上高低错落的把手,移动到卫生间放水。
洗了个手抹了把脸出来,薛阳的视线定格在床中间多出来的蛋上。
乒乓球大小的鸡蛋在床上滚来滚去,薛阳下意识揉了揉眼睛,确定不是自己睡迷糊了在做梦。
走到床前抓起鸡蛋往床头柜尖角处一磕,看不到一丝该有的裂纹。
“游戏给的?”薛阳不认为这是奖励,时刻记得最后一个任务失败了。
“毒药?”两只手用力挤压,额角青筋暴起,薛阳手里的蛋依旧□□。
“没用的破玩意!”薛阳懒得猜下去,用力往地上一摔。
粉皮鸡蛋沾地即返,又弹回到床上滚来滚去。
坐在床上半倚靠着被子,薛阳两眼无神的望着没拉严实的窗外。
鸡蛋滚到了右腿边,磕在了石膏上。
薛阳伸手去抓,用力的摇晃半天放在耳边听声,里面没动静。
都能遇上非人类,一个鸡蛋凭空出现又算得了什么。
丢到床角去,薛阳揪着被子使劲拧,试图缓解疼痛可惜效用不大。
鸡蛋滚着滚着又滚到右腿边上了,薛阳只当不存在,换个姿势躺下来,闭着眼睛自我催眠。
“快睡,睡着就能忘记腿疼。”
鸡蛋在蹭腿上的石膏,从中间裂开的蛋壳里伸出一条舌头。
带着倒刺的的舌头圈住石膏,一口下去舔干净。
舌头在嘴边打了个转,接着舔露出来的伤腿。
不知道是催眠起了作用,或是未知的唾液让人嗜睡,此时的薛阳睡得格外沉。
缝合的伤口红肿,舌头所过之处连腿毛都刮干净了。
缝线处的地方开裂外翻渗血,舌尖探入伤口中来回搅动。
分泌出的大量唾液,顺着舌头流入伤口,溢出来为止。
舌头回缩反复舔着表面的伤口,直到收口变成一条细线才停。
舌尖一拐伸到腿下,把下边没舔干净的腿毛刮下来。
顺着膝盖骨上去,伸进卷起的裤腿里,刮着毛尝着味,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