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阳反应比另外两人都快,起身飞起一脚将人踹飞出去。
“咚!”
肥得流油的肚子上挨了一脚,整个人撞到身后的桌子上,直接将木桌挤成碎块。
“妈妈,快来。”胖子边咳嗽边喊,“有人不吃你包的饺子!”
秦章站起来掏出枪打开保险,指着边说话边吐出白森森尖牙的胖子。
陈杰即便大脑跟不上眼睛所视的画面,危险意识让他行动快过脑子。
薛阳抓起身后的椅子朝门口扔去,玻璃门破碎的声音不存在,整把椅子被弹飞出去。
从后厨冲出一名妇女,手里拿着两把剁肉的菜刀,眼神凶狠无比的直视进店捣乱的人。
“哪个家伙嫌弃我做的饺子不好?”冰冷的如蛇一样的视线缠向三人。
弹飞出去的椅子砸向妇女,陈杰喊了一句,“小心!”
刻在骨子里的,人民的生命高于一切,陈杰离妇女最近,上手去抓椅子。
薛阳想说别去,可能不是人,又怕说错话,万一是人,不救怎么行!
张了张嘴咽了嘴边的话,直到薛阳看到妇人不闪不避,挥舞起两把沾着肉末的菜刀,砍向陈杰头面部。
一个箭步冲过去,薛阳抓住陈杰手中的椅子,“松手!”
侧身挤开陈杰,薛阳举起椅子去挡刀。
“咔嚓!”
椅背接下锋利的刀刃,并没有卡住两把刀。
妇女凶相毕露,握刀的手腕向下一用力。
薛阳听到了木头开裂声,松手上脚踹。
顶得妇女后退两步,直接一个原地起跳,跨过落地的破椅子,一左一右朝两人砍去。
秦章没闲着,胖子别看块头不小,一身的肥肉上下晃,灵活得像只猴子。
裂开的大嘴内满是牙齿,有点类似于蟒蛇的牙齿,看得人头皮一紧。
嘴咧到脑后,连着眼睛鼻子的半个脑袋掉到了背后,长长的腥红的舌头如幻影闪现。
“砰,砰,砰!”
秦章朝已经没了人样的胖子连开三枪,人晃晃悠悠的没倒下。
腰腹骤然一紧,内脏完全挤压到了一起,秦章双脚离地飞了出去。
“妈,给你,切碎他好下酒!”胖子摇晃着身躯弹跳而起,扑向前面两人中的一个。
“秦队!”
陈杰扑上去拉住半空中秦队的腿,拽倒在地,伸手挡下妇女踢向秦队头顶的一脚。
“咔嚓!”
胳膊断掉了,痛到陈杰面容扭曲。
“咳咳!”
秦章咳嗽出了血沫,握枪的手不听使唤,“快,开枪!”
薛阳从秦章手中拿了枪,朝妇女脑袋开了两枪,腰间一紧瞬间被甩了出去,后背重重的撞在了墙上。
“薛阳!”陈杰咬牙忍头痛,换手,开枪。
子弹仿佛嵌进棉花里的小石子,对店内行凶的母子二人犹如皮肤表面沾的灰,丝毫不影响行动力。
从墙上滑下来坐到桌上,薛阳头一次感觉到了棘手,再次举枪瞄准玻璃门。
事件发生的起因就是门无故锁上了,薛阳后悔不应该来这个鬼地方,有没有自己的影响不得而知。
“砰,砰!”
子弹的数量不明,薛阳对着门只敢开两枪,用破窗效应射入点在角落。
然而,老天爷不给他开这扇门,薛阳果断放弃再试。站在桌上朝背后吊着半个脑袋的胖子开了一枪。
眼睛爆开的瞬间,红色的舌头朝后甩出。
薛阳跳下桌子,抄起桌上冒着热气,带着胖子半个下巴的饺子盘,冲上去倒进对方嘴里。
“嗷嗷!”刺耳的尖叫声穿破耳膜。
要聋了!堵,来不及!
浑身像过电似的,薛阳忍着耳鸣再接再厉。
甩出去的舌头一秒收回,烫得胖子吱哇乱叫原地蹦高。
击中眉心和胸口,该倒地的妇女更有精神了,再陈杰开枪后,手里的两把刀迎面丢来。
秦章爬起来抓起近旁的椅子扔过去,趁陈杰转移妇女注意力时,朝后厨跑去。
有看到薛阳的做法,秦章要去拎暖壶。
蜂拥而至的疑问压下,留到解决完眼前的大麻烦再说。
薛阳的淡定出乎秦章意料,跳上桌子迈开步子,一路跳到厨房门口。
“别进去!”薛阳比秦章敏锐得多。
看出对方的意图,薛阳朝厨房门口看去,黑乎乎的门像一张巨口,只等着人进入虎口。
“危险,低头!”薛阳眼见正与陈杰纠缠的妇女背后忽生两只手臂,会拐弯抻长了偷袭秦章。
秦章听薛阳的,不仅低头还往左边柜台前躲去。
“砰!”
薛阳一枪打在妇女伸长的左手上,鲜血直流仍没能止住长后眼会拐弯的手。
“妈,妈,我疼!”尖啸声刺得人脑袋发昏。
“我的宝,你快回去,回去就不疼了!”妇女轻声细语和颜悦色的哄着孩子。
就在薛阳为找两个人的弱点愁眉不展时,妇女的一句话加上胖子的行为,找到了突破口。
朝黑洞洞的通向厨房的门开枪,没有薛阳预想的出现哪怕零星的变化。
打出的子弹石沉大海般,连打空落地的响声都听不到。
“陈杰,打火机,扔一个试试。”爆掉那扇门或许可以……
“不行,厨房里有液化气,遇明火非爆炸不可,不为你自己的命考虑,旁边的几家店里的人怎么办?”
陈杰不怕牺牲,就怕这两个打不死的怪人出去祸害别人。
宁可困死在这里,也不能做威胁到别人的事。
那就没办法了。
薛阳不可能拍着胸膛保证,此间小店已然脱离了正常范畴,属于异空间不会对外界产生影响。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薛阳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所经历过的游戏任务,最难的除了这次以外,就是抓强盗。
当时有充足的道具可用,血也厚,疼痛感可以调,现在不行,要什么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