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只能简单地将绸缎铺子视为一种名号,去自己经常光顾的店里购买。
至于店家是否会继续进她想买的布料,便成为一件需要碰运气的事情了。”
谢昭支着自己的下巴,听得十分认真,时不时还会提出一些问题。
“酒曲的名号因为涉及酒曲税,是要靠国法维护的,如果我买的不是你的布料,却打你的名号,你有什么办法吗?”
“定期增加和更换花样,保证质量,搭配有特色的包装。目前只能做到这样。如果是同从锦州来的布料,用的锦州当地的绣娘和织娘,当然也不是不能仿作出一模一样的。”
沈妙妍伸出两根手指,对着谢昭比划了一下,眨了眨眼,说道:“但是,我的成本钱,比他们,低至少两成。”
她没有国法护航,但她可以玩赖的。
她冒着巨大风险抢出来的这两成的差价,便是她的底气。
谢昭闻言,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
两个人在酒楼吃吃喝喝,原本有些紧绷的气氛渐渐融化。
沈妙妍见谢昭的神情放松下来,松了口气,只觉自己的心情也转好。
醉仙楼酿造的琼浆后劲有点大,酒足饭饱,沈妙妍带上了一点微醺的感觉。
她眯着眼睛看向谢昭。
“来么,谢昭?保你稳赚不赔。”
“我手中有一些富余的银钱。”
谢昭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厚厚的一沓银票,沈妙妍瞄了一眼,估计这里有上千两。
不愧是谢昭,出手就是阔绰,这些钱都够跟她平分分红了。
“这些银票交由你处理,我这边不必分红,我不缺钱用,等到你有空余了再还我不迟。”
沈妙妍呆了一下。
不是,怎么有人只给钱不要分红和利息啊,做慈善吗?
沈妙妍皱着眉,要把银票塞回谢昭手中。
她想拉谢昭入伙投资不假,但她这是正经赚钱的生意,又不是为了骗钱,谢昭直接把钱送她可不是她想要的。
沈妙妍去拉谢昭的衣袖。
谢昭却往后退了一步。
什么意思?
沈妙妍生出一种不妙的感觉。
感情是他觉得欠了她的人情,人情还完了,以后准备划分界限了??
谢昭微垂着眼,睫毛遮住了他的神色。
若是正常情况,沈妙妍已经弄明白了他的意思,可惜,她现在喝多了,有点上头。
于是,沈妙妍弯下腰,抬眼,自下而上地看他。
看着谢昭略带歉意的表情,沈妙妍当即感觉一股怒气上头。
又来?
沈妙妍伸手,扯了谢昭的衣领。
更高的那个猛然被拽,被迫低头,露出了显而易见的无措神情。
“谢昭,你就这么想跟我撇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