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对策(2 / 2)

一个小时之后,江天佑心急如焚的回到家,踏进家门的那一刻,他连鞋都没脱,径直走到沈君的房间门口,推门而入的时候他顿住了,最终迫于被沈君发现鞋印的风险下,又退回到门口换了鞋。

当他再次进入沈君的房间时,他一手拿着放大镜,一手拿着毛刷,眼睛迅速的转动着,在寻找着蛛丝马迹。

他跪在地上弯着腰,从地板到桌面,从衣橱到抽屉,里里外外的搜寻着,按照那老道说的要找到互换者身上的一点东西,譬如头发什么的,可是整个屋子他都翻了个底朝天,连沈君每一件衣服都翻了,却始终没有半点收获。

地板上干干净净,衣服收拾的一尘不染,哪儿都没有老道说的那种东西,江天佑泄气的把手里的东西一扔,人倏地一下躺在了床上,他双手放在头后,冲着上方迅速的吐了口气。

就在他转脸的时候,惊讶之中却发现就在这灰色的枕巾边上,有一根一寸来长的头发,江天佑心中大喜,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拿起那枚头发,他举着头发盯着看了几秒,确定是原本自己的头发没错。

他回想起刚刚那老道说的话:“小伙子,你把你们两人的头发和我这道符一起,于午时时分在自家楼下的花坛里烧掉,待到明日清晨,你们自会换回到各自的身体,烧的时候要念下我给你的这段咒语,谨记切记!”

他按照老道士说的做好了这一切,卸下心中的包袱回到家,又灌了一碗汤药,安心的躺在床上睡着了,这一睡就睡到了沈君下班回家,沈君进入江天佑房间的时候他没发觉到,对方看他侧躺着还以为他不舒服。

“啊,你回来啦!”江天佑翻过身子,揉了揉眼睛,他刚刚做了个梦,梦到两人互换回来所以迟迟醒不过来。

“好没好一点?你等一下!”沈君刚脱下大衣,衣服还没来得及换。

沈君出了门直接走到厨房,一阵叮叮咚咚之后把煲汤的材料丢入锅里,小火煲着汤,他回到自己房间换好了居家服,拿着针灸的东西走到江天佑房间。

“来吧,说好了从今天开始要给你扎针灸的。”沈君把针和酒精放到床头上,人坐在床边,就这样看着江天佑。

江天佑猛地坐了起来,身子向后靠了靠倚靠在床头,他斜瞄一眼沈君,咽了口吐沫干巴巴的说:“啊,什么意思?”他明知故问,仿佛是想拖延时间。

沈君冷冰冰的说:“脱衣服,露出后背!裤子也往下拉低一点,露出臀部。”口气中没有商量的余地。

江天佑装作有些窘迫:“啊,你都要取什么穴?还要露出屁股?”说着做出不情愿的神情。

沈君横他一眼:“你矫情什么?该看的不该看的不都看过了,快点!”江天佑的那点小伎俩被他一眼看穿。

江天佑只得按他说的趴好,一阵消毒之后,针尖快速的刺入皮肤,他瞬间松了一口气:“行啊,进针练的不错,破皮无痛感!”

沈君没说话,一针一针接着扎,等全部针都扎完,他找来毛巾,把毛巾盖在没有针且裸露的部位,江天佑趴的老老实实:“可以啊,百会、肝腧、腰腧、会阳、承山、大肠腧、长强,从头到脚,除了书上有的,根据辩证取穴,全部扎了个遍!”他下巴抵在枕头上,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怎么,有意见吗?”沈君搬来椅子,安静的坐在床边,掐着时间。

“不敢不敢,我哪儿敢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江天佑现在在沈君手上,有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他虽然对于针灸没有像扎屁股针那么恐惧,可那种酸、麻、胀、痛感也不是那么好受,更何况落在沈君手里,依照他那个认真劲儿,怎么会放过这机会。

半个小时时间之后,到了起针时间,锅上煲的汤也差不多好了,俩个人简单的吃了饭,早早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