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薰本来在做题,闻言抬头,瞅了几眼报名表上的项目,道:“我也没什么擅长的,如果接力人不够的话可以算我一个。”
“得嘞,那就四乘四百吧,还差个最后一棒。”
“行。”端木薰应下。
廖修竹解决了空缺位置,心情愉快的拿着表走了。
端木薰见他走远,前边的施舒趴着睡觉,扭头,半个身子侧过去低声询问:“易感期是有固定时间的吗?”
“没,”席程斜眸,同样压低了声音:“因为我马上成年,会比较频繁。过了成人礼之后就是随机的了。”
“那我……”端木薰下意识地张嘴,想问他装的话是不是应该装的像一点。意识到自己想说什么之后他反而被自己吓了一跳,随即闭了嘴。
“没关系的,有的Alpha一年也不会来一次易感期,都是正常的。”席程像是看出了他的心中所想,淡然回答。
“……嗯。”端木薰其实很迟疑,关于他为什么要假装Alpha这件事,是个正常人都会好奇的吧?
为什么席程这么的漠不关心?
端木薰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矛盾的情绪。明明不想说出原因,却又为什么期待着他来问呢……
席程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笔对着不堪入目的考试卷子涂涂改改。余光瞥见端木薰趴到桌子上,闷闷不乐的模样,他的内心深处其实是冒出来去关心的念头的。
但又秉持着还是别多管闲事的态度,接着做题。
因为要举办运动会和艺术节,学校的氛围明显比平时轻松了许多。有张挂的横幅、飘扬的彩旗、操场上列阵的方队和嘹亮的口号。
按照席程本来所想,运动会当天他绝对是要请假的。理由充足、动机充足、准备充足。
这个准备充足指的是,他已经跟二叔说过了此事,并且得到了二叔的同意。
可凡事都要讲究例外。
廖班当然看得出这群学生都想着玩儿,没想着为这个班集体做点什么,于是乎他就充分发挥了班主任的君主□□,跟可汗大点兵似的安排了每个人的任务,保证了所有同学的……参与感。
尤其是这个跟他提过请假的席程。
廖班想也没想就驳回了。
“你看看你,身为班委,一点带头作用都不起。这样,我也知道你那几天易感期身体不适,你就去前边举班牌吧,也不累着你。”
廖班在办公室把他一顿说。
席程这下是参加就参加、不想参加也得参加了……
所以只能硬着头皮上。
他其实挣扎过:“老师,举班牌不一般都是女生上吗?”
“不啊,谁说不能男生上的,而且你个Alpha别扭扭捏捏、跟个Omega似的。”
不是,老师,说归说,别人身攻击啊。
席程无语。
这段对话正巧被来办公室汇报工作的学习委员清颜听到,金色头发的Omega笑的娇俏,十分赞同地接话:“我支持席程上场,老师您是不知道,咱们席宝现在已经是咱们班的门面了,每天来打听他的没有十个也有九个。”
“我怎么不知道?”席程微微蹙眉。
“害,都叫顾笙和辛烈这俩给拦下了,不让他们打扰你,”清颜绿宝石般的眸子提起这个变得熠熠生辉,仿佛闪动着数不清的兴奋:“你是不知道你现在人气有多高!据说最内头的二十一班都有人打听你!”
金黄色的大波浪在席程面前晃啊晃,晃的他眼疼。
席程揉揉眼,他以前怎么没发现,班内同学有这么多耀眼的存在呢……
“行了行了,成天不学习,就知道谁谁长得帅,有这个劲头能不能去看你的地理啊?清颜?还学习委员呢?”
廖班微笑着打断清颜聊起八卦的兴奋,接过清颜的工作报告,叹口气:“回去吧,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回去的时候跟顾笙和廖修竹说声,体育课就可以开始彩排了。”
“好滴好滴,”清颜高兴应下,“哎呦席宝出去当排头,咱班绝对能拿奖。”
两人边说边往外走,席程已经顾不上纠正她那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传起来的昵称了,只是接话:“需要得奖吗?”
“嗯……我打听的是,每个学期的运动会最后都会评几个表现优异的奖,奖品是什么不知道,可能就个奖状吧。”
“噢。”
“哎席宝,你那天打算穿什么呀?”清颜根本按捺不住自己八卦的本性,她恨不得现在就跑回去和她的小姐妹们分享这个令人激动的消息。
一激动,连龙舌兰味道的信息素都露出来了几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