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没什么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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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员气喘吁吁地赶过来,有些摸不着头脑:“三王爷,您叫下官过来干什么?不是,这什么情况?”
“没有什么情况,只不过是这几位闹了些矛盾,说是要大人您来才能解决,不然说是偏袒哪一方。”许聿之正在把玩一个杯盏,慵懒的语气让他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仔细看了几眼后,才将杯盏放在桌上,起身扫视一圈现场,“那么,府尹大人,这案子就交给您了。”
来者正是京城的府尹,在京城做官还是管理京城,压力自然大一些,他听见三王爷需要他过去,丝毫不敢怠慢,连忙匆匆忙忙地赶往现场,路上冷静下来后,他才察觉到有些不对的地方。
三王爷要他去城东?那不是今下午出事的地方吗?难不成是要他来断这个案子?不知为何,他有些心慌。
到了现场一看,果真是此事。
许聿之说完,才浅笑道:“府尹大人已经来到此处,本王想,诸位应当是没有任何疑问的了吧?现在,可以说说先前发生何事了么?”
安家的掌柜连忙道:“自然自然,对不住三王爷,竟然怀疑到您的头上。我说我说。”
他添油加醋地将前几日发生的事情绘声绘色地描绘一遍,惹得府尹敲了敲桌子:“说重点。”
听了一堆,姜言宁是一个都没有听出来重点在哪里,一会说到安家,一会说到阮家,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提了一遍,愣是没有一句话是有用的,听得人昏昏欲睡,到了府尹敲桌子才清醒过来。
阮青青忍不住地吐槽:“这个人能不能说重点啊,我真的服了,这辈子就没有听说过这么能乱说的。”
城东的领头人名曰李星荣,他实在是听不下去,起身朝着府尹和许聿之行礼,后平静地说:“既然他说不清楚,那草民就来说吧,事情还得是好几天前就已经开始了。”
几天前,安家便当着他们的面丈量土地,哪怕是已经开垦过种植了庄稼的土地也被丈量进去,甚至还不管庄稼的死活,随意践踏,今年收成本来便不是很好,如今安家又做出这种事情,他们自然心生怒火。
只是吃了一点哑巴亏,安家扬言他们并没有地契,要向朝廷做主,听到安家所言,连忙第二日带着朝廷的官员过来,丈量原本的土地后,办理手续,地契是买卖双方的合同,只不过他们的土地不是从别人手里买下来的,自然还需要一些证明之类。
当朝对于这种情况,法律的范围内能够是他们向朝廷买下来的,地契上面自然写着当今圣上的名讳,朝廷分文不取,只是行个方便。
如今圣上忙得脚不沾地,没有太多时间管理此事,所以也就耽搁下来,但是手续是已经办理了,今日算是安家的过错。
而且因为安家原先跟阮家姜家的事情,还将这两家的土地偷偷地划走不少,听到这些事情,府尹有些阵阵头疼,以安家这般咄咄逼人的样子,怕是三王爷过来都会被他们说一句偏心。
毕竟是个人都知道,三王爷跟姜言宁有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