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她来吃点东西,跟姜大人您有什么关系?倒是姜大人不在自己府上,跑来这里吃,福气还不错啊。”
“王爷说笑了,不过您不也在这里吗?”
“千金难买本王乐意。”
……
姜言宁只能微微叹气,都多大的人了,还在这种小事上纠结,也不知道在朝廷上是不是也这样,若是在朝廷上也这样,那只能说,冤家路窄了。
寻了一处比较僻静的地方,许聿之点了几个菜,看着姜言宁说:“这些菜可都是这里的招牌,待会多吃些。不过这家上菜得比较慢,若是无聊,可以去那个方向看一看,那边便是我带你来这里的理由,大半个京城的人都知道。”
“好,那我就先过去看看。”姜言宁点点头,起身去那个方向。
不时,朗朗的读书声传来,姜言宁转过角,便看到一个学堂,里面都是女孩子,一个女子正在讲台上讲着题,她的神情温柔,声音轻缓。
她认得她,那是许聿之的姐姐,平阳公主,近些年来并没有见到她的身影,对她的去向是众说纷纭,但谁也没有想到,平阳公主一直在京城,而且还在教着孩子。
女人抬起头来,发现是姜言宁,便让那群孩子去吃饭,朝着姜言宁走过来:“是小言宁吧,许聿之早就跟我说过你的事情,如今才得以一见,果真长得不错,难怪我这弟弟的魂儿从小就被你勾了去。”
“公主您说笑了。”姜言宁有些害羞,耳尖泛红,“不过公主您这些年一直在这里么?”
平阳公主点点头:“是呀,一直在这里。很早之前嫁到这里,生活还算是不错,他做做饭,我教教书,从宫城里出来,才发觉外面的世界也挺美好。先前听闻你做的事情,做得不错。”
原来这庄子的主人是平阳公主的夫君,姜言宁甚至都没有听说过,她仔细观察着平阳公主,此时年纪三十余岁,但风韵犹存,年轻时是京城第一美人,现在在城南的庄子里教书,虽失了几分华贵,却多了几分素净。
伸出手接过一片树叶,平阳公主才缓缓道:“其实朝廷原先便有这般意思。说来话长,我在这里教书的事情,方圆几十里都知晓,只不过为了隐瞒我的身份,便说这里有一位女夫子,家中的女儿家家可以来这里读书,其余的什么都没有说,你不知道也正常。”
顿了顿,继续说着:“就此经历这些事情后,大家也便能够接受此事。只是苦于一个契机来将它实施,小言宁,你就是那个契机,你做得很好,做出了我们都不敢做的事情,说起来我们这群人啊,还是没有年轻人的活力,这不做个事情都畏畏缩缩的。”
许聿之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处,平阳公主注意到,便摸了摸姜言宁的头:“好了,我的弟弟估计都等急了,你接下来想要做什么事情就去做,我相信有朝一日,你会做出让世人惊叹的事情。”
姜言宁回头望去,平阳公主坐在那里,慢慢地翻着书,仿佛在画中一样,收回视线,对许聿之说:
“走了。”
吃过饭,打包几份甜点,姜言宁便径直地回到家泡了一杯茶,准备拿着一本书慢慢地细看,她带回来的甜点单吃便有些发甜了,搭配上茶,茶的微苦冲淡了些许甜,这样吃起来刚刚好。
平阳公主的话到现在还在脑海里回荡,她想,她应该还能做些什么。
门口传来嘈杂声和杂乱的脚步声,她疑惑地望过去。
“不好了,二小姐!”
几个人匆匆忙忙地跑进来,定睛一看,是暂时管理城东那一块地的人,姜言宁看到他们,心里有些不安,她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到来者的神情,想必然是出了什么大事。
姜言宁让他们坐下,缓些再来说事情,一个少年率先说道:“二小姐,不好了,城东出事了!”
话音刚落,他的头就被旁边的一个男人拍了一巴掌:“什么出事,话别这么说,这说得好像我们这边出事了一样。哎哟,二小姐,是这样的,城东我们的地方没有出大事,就是被误伤到了,安家试图霸占别人的土地,起了冲突。这不挨得太近,就出了点事。”
安家,试图霸占别人的土地?
这可是皇城,这么做真的不怕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