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安楚云不明所以,只是点点头,她眨眨眼,有些迷茫,“三王爷爬墙一事怎么了?”
“你若是知晓先前发生的事情,固然不会问这个问题,那些事情也毫无必要去了解。”姜言宁带着笑,让安楚云继续看,她和阮青青对视一眼,便与姜楷瑞说,“父亲,咱们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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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了书房,便是姜家的花园,此时临近晚膳时分,炎热已降下来些许,风中带着凉意,姜言宁和阮青青两人和姜楷瑞慢慢悠悠地走着,阮青青左顾右盼,她还从未见到这般的景色,神情满是惊喜。
这园子起初是姜言宁的母亲姜夫人亲手照料,后来逐步扩大,力不从心,才交予家里人打理。
姜楷瑞先前已经听闻在茶楼上发生的事,当时陛下的亲信与陛下传信时,他们这群官员还在呢,听了一耳朵,他好笑地问姜言宁:“莫非是今日在茶楼的事?在入宫时,早已听闻,还想问问你呢,怎么禁足十日,出来又做这般事情,是该约束你了。”
“哎呀,父亲。”姜言宁颇为无奈,这才过去多久就已经传开了,这跟安家的合作推进有些不妙,“说来女儿正是想要找您说说此事,楚云姑娘本身便是一个不错的苗子,她宴会那一日,还在与别人探讨呢。女儿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当不当说?”
在一旁听着的阮青青直截了当,将姜言宁的打算诉说给姜楷瑞:“姜大人,小女子呢,有些心直口快,还望姜大人见谅。这京城的女子本身便不是什么平凡人,可连读个书,都要受到委屈,何必呢?我们就在想,若是女子也能去书院读书识字,不仅能够提升素养,还能结交到别的朋友。”
她及时住了嘴,生怕自己蹦出来一句现代的口头禅,把自己的身份暴露出去,姜言宁接着她的话说:“父亲,这位阮小姐,本身也是在外游历过,自然见识不少。今日在茶楼一辩不难发现,她所说的是一个较大的问题。不光是在那里的女子,连男子都参与进去,纷纷表示‘腹有诗书气自华’,不让女子读书这根本不像话。”
原先这阮青青便是不久前才找回来的,至于阮青青在外学习过的身份,没人怀疑,就连阮家都对此深信不疑,因为阮家也不清楚阮青青在外经历了些什么,如此一来,姜楷瑞果真是没有怀疑。
他神情凝重地点点头:“是呀,是不像话呢,陛下听后也有些苦恼,正值过几日要让你们二人进宫……不如这般,那安家的小姑娘也跟你们去一趟,陛下若是看到,自然是欣喜的。”
“是,父亲。”姜言宁应道。
打算原路返回时,姜楷瑞才想起安家那档子事,连忙吩咐姜言宁:“那安家的小姑娘,你可得尽快将她送回去,陛下已经与安家的人说过了,今后不得做出今天这般的事,知道你是为了安楚云好,事情闹大了,安家的面子也过不去,还是让它压下去为好。”
姜言宁:“知道了,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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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事情不闹大,安楚云便先行回家,过几日和她们二人一起进宫,阮青青在晚膳期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思索半天后,才想起来,问:“姐姐,有一个问题,不知当不当讲……”
“什么?”姜言宁问,“若是有什么提议,尽管讲就是了。”
阮青青瞬间提起精神,滔滔不绝:“是这个样子的,现代的学习考试与现在的模式不一样,但是它比较公正,而且种类也比较多。”
比如老高考的文理分科,还有新高考的选课,艺考,体考,都可以拉过来在当朝试推行,这样可以选拔更多的人才,而不是到时候成为一个读死书,一到实施便傻眼的书呆子。
静静地听阮青青说完,姜言宁才轻轻地说:“可是你也说了,那是现代的模式,当今的科举制还是较难变动,若是想要实行这种模式,需要考虑很多方面的,现下还是先将手上的事情做好便是。”
现代她也是去过,她承认这样做的确是存在一些,但步子不能一下子跨太大,当下还在科举,怎么马上就要跳到阮青青所说的那种?况且时代的不同,情况也就不同。
阮青青恍然大悟:“哦对,还是姐姐你透彻。话说回来,先前姜大人跟你说了什么呀?听说还是陛下的口谕?”
陛下先前特意让姜楷瑞告之姜言宁,这几日先与许聿之在京畿地区多走走,她有技术在身不假,却也是要因地制宜,符合民生才是,假大空的话说一堆,胡乱地一通改,闹得民不聊生,岂不是白费劲?
这想法与姜言宁的想法贴合了,她先前在书中也是学过要先调研,实地调查,将实际情况与理论结合起来。
阮青青听了这决定,嘀嘀咕咕:“怎么感觉这决定也是穿越过来的?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
“说起来,姐姐,你能一直去现代吗?还是说有次数的?”她抬头,问。
姜言宁动作一僵,摇摇头:“此事……”
她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