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卡多留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我感觉那个叫李清星的,似乎很在乎你。我一提到你,他情绪就很不对劲。”公孙言开口,“你们是什么关系?”
沈陆想了想,“普通朋友吧,他好像就是对人比较热情。”
“李清星可不是什么对人热情的人,每次和他交易的时候……”公孙言没多说,“算了,时间不多了,不讨论这个。”
公孙言保持着易容的容貌,戴上了帽子和口罩,顺便换了一套很日常的衣服,“你别和我一起走了,我一个人去。”
到现在了,公孙言依然担忧着沈陆的安危。
沈陆摇了摇头,眼神很坚定,开口说了三个字,“一起去。”
语气不容拒绝。
他承认他是个惜命的人,但人生中总有些时刻,他愿意豁出去。
方惊雨已经被卷入了事件里,陈柒表面上和他是仇人,他无牵无挂了,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身旁的公孙言。
也算是履行和方惊雨的诺言。
他立马收拾好了店铺,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把手机也扔在了店里,和公孙言一起下楼。
公孙言从来没见到那么强硬的沈陆,只能跟着沈陆一起走。
刚走到楼梯拐角,他们便听到了一群人上楼的声音。
那群人很急。
沈陆悄悄探出头从楼梯间隙往下看,看到了一群红色的袍子。
没想到他们会来得这么快。
肯定是来找他问话的。
沈陆立马做出了一个决定,拉住公孙言的手腕往楼上跑。
公孙言明白沈陆在想什么,默契地和他一起跑。
他们不敢走电梯,毕竟谁也不知道,电梯一开门,会不会和另外一波黑衣人撞个满怀。
现在只有走楼梯是最保险的。
跑的过程中,两人都不敢太用力,脚步很轻,生怕被楼下的人发现。
两人一路往上跑,一直跑一直跑,跑到了二十多层。
商业街的最高层。
眼前,是通往天台的路。
门已经生锈,似乎存在了多年的岁月,摇摇欲坠。
上面挂着一把很新的锁,证明平时还是有人会来这里的,不知道是谁。
沈陆现在也无法顾忌是否破坏公物了,他朝公孙言释放了一个眼神,公孙言的手里立马燃起了一团火。
火焰砸向门口,烧出了一个大洞。
“我想我的本意是让你砸开,不是烧穿……”沈陆低声吐槽着。
公孙言摊手,“我这个修炼阶段很少干这种活了,力道有点难控制。要不你来?”
沈陆立马摇了摇头,他的脑袋穿过了洞,四处张望了一下。
“你先别过来,我出去看看。”
沈陆从那个洞里穿过,天台被阳光覆盖,上方有不少人在御剑,留下了稀稀疏疏的影子。
那群火袍子似乎只是来他店里问情况,并没有全面把这一带包围,起码空中御剑的他没看到几个可疑的人。
他给的假地址起效了,估计主力都跑去那个地址了。
他看了几秒,确定真的没有火袍子飞在这一带之后,招呼公孙言出来。
“现在能御剑吧?”
公孙言苦笑了一下。
“我真的元婴期了,怎么感觉在你眼中像是筑基期一样。”
说完,她挥舞了一下自己的左手,剑自动地从剑鞘跑了出来,悬浮在空中。
公孙言站了上去,朝着沈陆招呼,“走吧。”
其实沈陆只是看着公孙言娇小的身材比较担心,担忧她能不能控制好剑,毕竟还要再带他一个。
实际上站上去之后,他发现公孙言这剑还挺稳的。
比方惊雨好多了。
他觉得方惊雨是得学学怎么带人。
“我们先御剑出去,找个安全的地方降落,然后再去找那个酒吧。”
“同意。”公孙言点了点头,从手镯里拿出了金丝眼镜、长假发、口罩和一件黑色风衣,“趁此机会易容一下,你长得太惹眼了。”
沈陆不太懂“惹眼”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照做了。
跑路,自然是要不被人发现得好。
等他换完装,他发现确实不太像自己了,像是什么古董店的店长,浑身都是那种岁月和文化沉淀的气息。
“我觉得我扮演不好这个角色。”
“我倒是觉得你演技挺好的。”公孙言似乎很满意沈陆这样的搭配。
他们一路朝着酒吧附近飞,最后在某个高层天台上停了下来。
“你这算不算违规停剑,毕竟天台不得——”
吐槽还没说完,沈陆立马闭嘴了。
他感受到了可怕的气息。
扭头一看,一群火焰朝他冲来,距离不过百米,在天际上留下了火红的尾迹。
像是朝他们索命的熔岩。
他们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被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