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隔着两扇门,还是会感觉每一鞭都像抽在自己身上。
那天回家后并没有告发他,甚至还帮着他隐瞒,她不想看着他被挨打。
小朋友的把戏怎么可能满得过大人呢?
那一晚可以说是有史以来,付承枫被打得最狠的一晚。
就连白瑾月家人出动帮忙劝,都没有用。
他被他的父亲从房间拖着并拿着皮带在他稚嫩的皮肤上使劲抽出好几条巴痕来。
付承枫哭着喊着求饶:“爸爸我错了,对不起,下去再也不敢了。”
他的父亲始终不肯停手。
白瑾月也哭着帮他求饶,后面他的父亲打累了,扔下皮带。
让他滚出去,跪在门口反省。
等到他们的父母睡觉之后,白家两兄妹才敢从冰箱里面拿出吃的,叫他偷偷溜进来吃点。
可是不管怎么叫,付承枫愣是一动不动的跪在家门口。
白家两兄妹,只好拿着吃的也陪着他一起跪着。
付承枫实在是太饿了,才肯吃点面包。
他就像饿了好几天的流浪猫,狼吞虎咽的塞进嘴里。
白瑾月实在想不通,一个男生在这么压抑的家庭长大。
还可以这么的阳光开朗,甚至有时候还有点...中二甚至带点酷拽的模样。
他整个人散发的氛围,干净纯粹到这些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白瑾月抬头望向他,他还是那么的意气风发。
她的眼眶一点一点湿润,每当快要被发现时,故作被风吹乱头发,转头整理。
“不提他了,要不我帮你拍两张照?”付承枫淡淡一笑。
“好啊。”
“不对劲,平时我都是求着你很久才答应的。不要为了安慰我,委屈自己。”
“没有委屈,我自愿的。” 白瑾月抬头: “我是看今晚的夜色很美,不记录一下可惜了。”
付承枫没有多说:“好吧,暂且相信你一次。”他拿起相机:“你等我一下,我调下参数。”
“好,慢慢来。”
一会后。
“可以了,啊瑾,拿一片叶子侧身然后微仰头站在那束黄色灯光下。”付承枫单手拿摄像机,另一只手指向那束黄光。
“这样吗?”
“对,非常好看。”
“我说傻啊瑾,放松点。我的摄像机又不会吃掉你。”付承枫看着镜头里的她,坚硬的不知道摆什么动作可爱到。
“胡说,我明明放松了。”白瑾月今晚确实有点紧张,曾经那个拍过无数张大片的人,在喜欢的人面前也是会紧张到不知道摆什么动作。
“好好好。我的错。那你就随意摆动作我来捉拍就好啦!”付承枫宠溺一笑,歪头道歉。
“这么黑,真的能拍到我吗?不会最后成品是一道残影吧?”白瑾月傲娇的问道。
最好不要被我说中,不然等我笑你一辈子。
白瑾月内心在小声嘀咕。
“怎么说话呢?你枫大摄影师一定会把你拍成是世界上最美的姑娘。”
最好是,不然,不然国际摄影师的地位不保不要怪我。
“别人都是最美新娘,每次到你这都不一样了。”
“那是因为我比较独特。”
“好啦,过来看看成品吧。”付承枫一脸自信的等着白瑾月查看。
白瑾月来回翻看几张,单从这两张照片来看,就知道付承枫非常擅长运用光影来拍摄,人物轮廓清晰,黄色调的灯光使皮肤很有别样的质感,人物的情绪刻画的特别细腻,整体与周围的环境融合有一种安静又高级的感觉。
“很美。”
“看吧,我就说能拍成是世界上最美的姑娘。”付承枫得意的笑了。
“我的意思是你拍的技术很美。”白瑾月对上他的眼睛,认真并肯定的说道。
付承枫愣了几秒后,嘴角微微一笑。
白瑾月歪头看他,眸光流动,笑着说了句:“付承枫,抬头看。流星来了。”
“嗯,看到了。” 付承枫抬眸,流星飞快的划过:“不许愿吗?”
白瑾月双手抱拳,放在下巴处,缓缓闭上眼睛。心里默念:“愿身边所有人永远平安喜乐,光明璀璨,不惧风浪、不惧日落。最后祝付承枫岁岁常欢愉,万事皆胜意。”
付承枫等她闭上眼睛后,默默跟着许愿:“祝白瑾月一路多些坦途,少些曲折,多些喜悦,少些愁苦。”
许完快速睁开双眼,等白瑾月许完后询问:“小赖皮,许了啥愿望?”
“说出来就不灵了。”
“切,小气鬼。”
“付承枫,你许了啥愿望?”
“我怎么可能会许愿,这都是骗小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