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喜欢儿童时期依赖母亲生活的日子,那个时候是真的很开心,很开心.....
下雨、刮风、打雷,就算是寒冬,白白的雪花侵染着世界的日子里,也可以无视任何的痛楚,因为她会在我的身边,让我觉得那是永远。
而现在,有个人却依靠着我,就好像我那时那么开心。
洛:“对不起.....”
夏,五月一,回望着过去,突然被老师的粉笔击中脑袋。
洛:“哇~”
我怒视着老师,他却在旁边吹起口哨来。
同学们哄堂大笑,导致我连忙转过脸来看向窗口的蓝天。
可恶,就算是夏天,老师的热情也丝毫未减啊。
男1(祁):“易杨同学,如果再不转过脸来,老师他又要出绝招了哦~”
男2(祁):“就是啊,虽然很无聊,但好歹也能让你长点见识。”
一群跟屁虫,他们又不知道我在想些什么。
母亲啊,如果你能健康的生活下去的话,我也能放心放下心来吧。
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去看望过你了呢。
老师看见我的表情,大声喧哗:“呦呦,伤感起来了呢,易杨,没什么大不了的啦,咱们都是单身狗的,好好增长自己知识储量,不缺女朋友的。”
大家又笑出声来,我不好意思的装作看书尝试无视他们的嘲笑。
真是的,都是高中生了吧?连老师都是一副衰样,这个班级到底想干嘛。
下课,我将自己特地选择的图书从书包里拿出。
封面上刻着母亲将孩子举起的画面。
这是代表着亲情的象征,也是我钦慕已久的书籍。
它介绍了家庭从组成再到分离再到重逢的过程,就像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一样。
洛:“啊,感慨万千.....”
祁:“易杨,在干什么呢?”
轻声的呢喃,这是陆锡在对我讲话。
洁白的衣袖,惨白的脸颊,细长的手指。
比起学习,我更觉得他是音乐家,擅长敲打钢琴。
我慌忙的将书籍塞进桌洞,如果他知道在看这样儿童文学,也会像刚才教室里那般大笑吧。
陆锡虽然很疑惑,但还是没有询问我刚才的举动的含义。
祁:“你最近成绩下滑的很厉害,我担心之后你有可能考不上大学。”
洛:“你多心了吧?在说我可是一直在学习中的,很快就会提上去的。”
祁:“希望如此。”
陆锡他的担忧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他不仅仅是在这方面异常的关心。
身体健康、心理健康,之前他到还没有那么啰嗦,但知道我经常和别人斗殴以后,就变成保姆,不,保男了。
看见他从我的面前消失,我又拿出书籍,翻开第一页作者是陆锡,又猛的关上。
胡扯的吧?不对,全世界叫这个名字的多了,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祁:“你在看我的作品呢。”
洛:“什么,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低估陆锡的速度了,他能从那么远的地方飞跃过来,跳远也一定能连冠的。
看来他不是表面上那么憔悴,甚至有可能强健有力。
陆锡眼睛眯成一线,拿走我手中的著作。
祁:“很怀念啊,那时我还是初中生呢,出版还是很困难的,易杨你看到多少章了?”
洛:“刚借到的,还没看,这真的是你创作的吗?”
祁:“不要那么怀疑,我也是文科生的。里面的内容还是记忆犹新,不过我剧透的话,你就没有看头了,好好的阅读一遍,虽然不知能让你收获什么,但请你一定耐心读完,会对世界有些别的看法的。”
陆锡终于离开,我也翻阅起手中的书籍,除了陆锡的名字外,上面还写着句话。
如果你也在烦恼,你也在忧伤,这本书会给一些解决的办法。
我没有烦恼,我也没有忧伤,我不需要办法,我只是想安静会而已。
一章便是这么长,洛瞧瞧和祁营同时起身,随后走出录播室。
李:“居然是一遍过.....”
祁:“哎呀,我也是头一次见洛老师表演呢,居然没有一丝紧张。”
洛:“很好,就照这个趋势走下去,祁营,我们就可以提前结束的。”
祁:“先休息会儿吧,很累人的啊。洛老师的台词也没有那么生硬,很可爱的嘛。”
洛:“不,台词不是我写的,是启施霖编的,就是因为我的太生硬了。”
祁:“那原本,是什么样的啊?”
洛:“比如你和老师打招呼,说:“你好啊”,然后老师说:“你好啊。””
祁:“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洛:“正因为正常,她才淘汰的,耽美不需要太正常的台词。”
祁:“可以理解,启施霖姐姐之前也很苛刻的,尤其是对老板她,怎么说呢,很刺挠吧。”
洛:“不清楚了,你既然知道耽美,那之前是不是有过相同的动漫?”
祁:“有的,我还有那时启施霖写的台词呢,不过是为了报复,所以没有上市呢。”
洛:“报复?”
祁:“你看看就知道了。”
洛瞧瞧见祁营将抽屉里的布满灰尘的剧本拿出,递到自己的手中。
上官:“不,不要,不要碰那里。”
乐:“没关系的,小官官,只是稍微轻吻下你的耳朵而已。”
上官:“可是,乐哥哥,这样好疼,脸也好热啊。”
乐喜逢将上官胤按在床上不断抚摸着,舔舐着,仿佛要把上官胤给吃掉般。
上官胤承受着,他面红耳赤的看着乐喜逢俊俏的脸,连反抗的意志都没有了。
祁:“洛老师,你脸红了呢。”
洛:“咳咳,还真是正统的耽美风啊,启施霖,很有才华嘛,你们,真念过?”
李:“这种东西,真有人敢念吗?我看见都害怕呢。”
洛:“也是呢,也是....挺惊人的,我一幻想出来,就很恐怖啊,一想到她们,就感到悲伤呢。”
洛瞧瞧将剧本折好放进抽屉里,向二人笑道:“两位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启施霖还是现在的启施霖,我只要老实的忘掉刚才的事情,就没有祸端发生。”
上官:“什么祸端?”
上官胤从门外进去,见几人不说话,祁营先开口道:“我在和他讨论台词的感情问题呢,洛老师刚刚没有把握好出了岔子,我在教他呢。”
上官:“那么为何会扯到启施霖,她干了事情吗?”
洛:“她今天早上给我买了个汉堡,我忘记给她转账,现在正转账,可以吗?”
上官:“想隐瞒就隐瞒好了,李钦,刚刚发生了什么?”
李:“前年不是启施霖年轻气盛嘛,写了个你和乐喜逢的耽美,还挺美观的,洛老师就在回味啊,乐喜逢如何把你给那个的。”
上官:“哦,什么嘛,一点小事情就把吓成这样,我已经很习惯了。”
洛瞧瞧再次将启施霖的剧本拿出让她鉴赏。
上官胤便因此抑郁了三天,这三天里,她把启施霖从开麦改成了屏蔽。
也把自己的麦给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