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可启施霖不喜欢被动啊,她怎么能那么轻易的认可洛老师。”
乐:“启施霖想装傻的,她觉得自己不好拒绝,所以说了以同事的名义,洛老师也欣然接受了。”
上官:“哼哼哼,洛老师很快就会反击的,有可能还会使用强硬手段呢。”
乐:“可如果启施霖没有那个意思,洛老师不是对牛弹琴吗?”
上官:“没关系,洛老师他可不是正面人物,你记得那个把女主灌醉后和强行她发生关系的片段吗?洛老师可能就会按这样的例子发展的。”
乐:“你觉得启施霖会察觉不了他的意图吗?”
上官:“那她也不知道我们的意图啊。”
乐:“你想逼她就范?我们来帮洛老师的忙是吗?”
上官:“我不关心启施霖到底喜不喜欢洛老师,但如果按我想到那样发展,一定很有意思。”
洛瞧瞧坐回原位上,乐逢喜和上官胤凑到他的身边,想和他商量攻陷启施霖的问题。
上官:“怎么样?打算什么时候出手?”
洛:“我可以告诉你,上官胤,我没有任何意图,只是邀请了启施霖而已,你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是你的权力,但不要尝试实现它,因为它不值得你去付出。”
乐:“那你还是让她去当你的女朋友了啊~我们都被无视了。”
洛:“她靠谱啊,比你们靠谱。”
上官:“我哪里不靠谱了?”
洛:“因为他们知道我不会对你感兴趣,也不会对乐喜逢小姐产生感情,我的同学还是很了解我的。”
上官:“启施霖小姐和你很相配,洛老师是这个意思是吗?”
洛:“我也不是按外表来比量的,不过这种特殊情况是需要绝对实力的人来压轴的,你们除了宣扬自己的暴力制度外,我没看出你们的闪光点。”
上官:“偏心....你就是喜欢她嘛,这有什么好隐瞒的,你还想当纯情少年,照亮她阴冷的内心是吗?这可不是不可一世的洛老师该干的事儿。”
洛:“喜欢吗?我还真没有这个想法,硬要说是暗恋的话,我更多的是敬重。启施霖小姐为了自己的梦想拼命的忍耐着社会带来的压力,我还恬不知耻的向她提出这种要求,她也没有丝毫犹豫,这还真是无私啊。”
乐:“所以为了报答她的大恩,你打算以身相许,嫁给这么有魅力的女子汉,在一个月圆的夜晚里,你来到她的家里和她逍遥快活,事后你们走到了一起,结了婚,生了一个名为启娇娇的男孩。”
洛:“槽点太多,我就不一一道出了,乐乐你要是没事干的话帮我写剧情怎么样?关于嗜杀如命的狼人和小红帽对决的故事,你帮忙写一下关于小红帽如何战胜狼人的原因如何?”
乐:“她是魔法师吗?还是说她有异能,可以减缓狼人的速度,在他反应迟钝的时候用家里的斧头要了他的命。”
洛:“这样的对决,一点也不公平,而且小红帽在童话的身份是小女孩,你觉得一个小女孩,能有那么厉害吗?”
乐:“麻烦,那她怎么可能赢啊?对面是狼人啊,我还是觉得让她变异更顺利些。”
洛:“这就是写剧的才能,让一个弱小的人经过磨练战胜强横的邪恶,小红帽可以变强可以变得勇敢,可以变得果断,从弱小乏力进阶成高强的战士,而成为这种人的时刻,最让人热情澎湃了。”
乐:“所以,你才写这种剧情的是吗?”
洛:“不,它赚得多,写的少,而且很多白痴都喜欢少女打怪兽的桥段,能捞一笔的。”
乐:“洛老师不愧是洛老师,连这个都想到了呢,我还是太单纯了。”
上官:“我都很期待上市的那一刻了,你居然是以这个理由来写的,太不厚道了吧?”
洛:“你们应该最明白才对啊,动漫从始至终都是传递思想的,而零零后最喜欢的就是自以为是了,他们不断的批判什么大是大非的,这种成长动漫最能勾引他们了,让他们当当诗人当当哲学家什么的,他们满足后自然会捧了,这不是最基本的理论吗?”
乐:“这个小红帽就是诱饵,她那些磨难都是为了让别人有感而发才写的,成长只是因为他们喜欢这样的桥段,洛老师是这个意思吗?”
洛:“你这句话怪怪的,怎么有一种我为了利益附和大众的感觉。”
乐:“不然呢?”
洛:“当然还有公司了,为了集体利益才创作出的作品,相信小红帽的坚毅,一定能征服国漫的舞台,得到不错的战绩。”
乐:“呵,对啊,洛老师是个周全的人,我怎么又忘了。”
洛:“够了,不要损我了。”
启施霖被洛瞧瞧告知同学聚会的具体位置后一直心神不宁,她不知道自己有何吸引力能让他亲自来邀约。
不过她能明白如果不是要紧的事,他绝对不想让自己为难。
可是女朋友一职对她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她之前也曾为别人当过。
应对亲朋好友,她再熟悉不过,可是因为这种事情而扮演女友,她还是第一次。
没有表现出慌张是她的素养,可下班回到家后又懊悔不已。
后悔又能如何?家庭剧里面的台词在她的思绪里游荡。
既然要做,那就不能让别人失望,即便煎熬的是自己,也不该怪罪他。
握紧拳头的启施霖从蜷缩在沙发的姿态站起身来,她打开自己的衣柜选了一身黑色棉衣棉裤的衣装。
就这样,来回应洛瞧瞧的祈求吧。
往往意想不到的惊喜,总是在安排好的时候来捣乱。
洛瞧瞧电话里的女生,名为万琪雅,她临时改了主意,打算参加他的同学聚会。
看在洛瞧瞧低声下气的份上,她不计前嫌。
和她坐在摇椅上的母亲开始了谈话。
万:“晚上好啊,妈妈。”
母亲:“和我聊天?找到对象了是吗?”
万:“我们聊些别的好了,就是那个洛瞧瞧。”
母亲:“他啊,总是坐在柳树下看着眼前的围墙,恍恍惚惚,被你拉着走的那个。”
万:“不说话,不开心也不难过,现在好像变了啊,知道屈伸了,所以,我要帮个忙。”
母亲:“是要去见他吗?”
万:“不用,不用见他的,我只是以小学同学的身份来协助,我不需要他知道,反正他也不可能来参加,身边恐怕也没有关心他的存在,就当是还个人情。”
母亲:“你这样不就吃亏了吗?这可没有回报的。”
万:“没有就没有好了,有的时候就需要奉献的嘛,不然我们就没有分量了。”
万琪雅笑着,从母亲的面前转身,向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