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搞个洞干什么!”许之一在一旁震惊地吱吱吱,这是他们给别人放炮还是别人给他们放炮呢!
“你这只小耗子懂什么,这叫未雨绸缪!万一哪天我们就有炮了呢!”白不留恨铁不成钢地敲了敲鼠头,然后被砸了两计鼠拳,一场混战就此开始。
体型差太大,许之一打不过白不留,败下阵来,转身就去找谢京墨告状。
“你看看他!”仓鼠哼哼唧唧的,鼓着张小脸直跳脚。被可爱到的谢京墨直接把整只鼠打包走了,用好吃的哄了半天才安静下来。
许之一和菜宝转了十几圈才停下来,它非常喜欢大黑的新造型,嗯,除了那个圆孔。
满意地点了点鼠头后,许之一带着菜宝跑到躺椅附近,飞扑了上去,整只鼠都陷入了柔软的毯子内,在上面幸福地滚了好几圈才停下,它真的很喜欢冬天的时候,在温暖的被窝里打滚的感觉,尤其是在经历了上辈子的极寒以后,它更加喜欢这种温暖的东西了。
“你怎么搞了个这——么厚的毯子呀?”它好奇地问。
“怕冷。”
许之一疑惑地挠了挠鼠头,平日里没觉得谢京墨怕冷呀,往往它冷得直跳脚的时候,谢京墨还在寒风中一副不动如山的样子。
谢京墨看它挠头的小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仓鼠立刻跳到他身上挠他,弄得他痒痒的。
捉住闹腾的小仓鼠放在胸前,谢京墨斜靠在躺椅上裹上绒被:“乖,别闹。”
哼。许之一安静下来,自觉地在他身上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趴下一起守夜。
后半夜的时候,实在是太温暖了,许之一打起了瞌睡,明明困到不行,还强撑着睁开眼睛,双眼皮都出来了。
谢京墨看着双眼皮仓鼠,笑了笑,大拇指抚摸上它的额心,一下下地轻刮着。
睡意如潮水般涌来,许之一软软地轻哼:“嗯……我还要守夜……”
“睡吧。”谢京墨低沉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羽毛一样轻须了一下仓鼠的小耳朵。许之一终究还是抵抗不住睡意,沉沉地睡在了他怀里,又一次错过了清醒地看着自己变成人形的时刻。
时间一到,一个淡黄色短发的少年凭空出现在了谢京墨的怀里,躺椅被多出来的重量压得嘎吱了一声,惊动了躺在火盆旁的菜宝。
它站起来盯着那少年,人是陌生的,可气息又是熟悉的,它忍不住小碎步跑了过来,嗅了嗅少年裸露在外的脚踝,好奇地歪了歪头,是小团子的味道,奇怪,它怎么变成大团子了。
“呜呜?”菜宝喉间突出疑惑的音节。
“嘘。”谢京墨示意菜宝安静,把许之一露在外面的脚丫收进被子里裹好。
菜宝听话地趴下,隐隐感觉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谢京墨看菜宝安静下来,便低头察看怀里的许之一,然后就对上了一双迷迷糊糊的眼睛。
谢京墨身体一顿,本以为他醒了,刚想开口,下一秒就见许之一又闭上了眼睛,双手揽住了自己的脖子,嘴巴也凑到嘴唇上,贴得极近,发出小声的梦呓:“喜欢……喜欢你……”
谢京墨无声地笑了。
……
天亮后,许之一总觉得自己哪哪不对,又说不上来。不过这回它终于记得自己梦到了啥了,自己在梦里不仅变成了人,还亲了谢京墨一口,嘿嘿,这样的梦请多来点!偷乐了大半天后它才加入收拾物品的队伍里。
众人起来收拾最后一点东西,准备离开这个待了十天的小镇。
“唉,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安定下来。”林叔叹息道,怀念以前稳定的生活。
“快了,爸爸。谢哥说了,到了G市情况就会好很多。”林小夭在一旁安慰他。
“知道啦夭夭。”
眼看着准备要上车,院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奇怪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对话。
谢京墨收拾东西的动作一停,抬头盯着门外。
“咯啦。”
又一声,紧接着奇怪的脚步声在外面响起。
众人心里一紧,悄悄地拿起了武器。
小镇的丧尸除了防空洞里的那些,其他都被清理干净了,这会准备出发,院门早已开着。
也因此,众人看到了一个诡异的身影一点一点的,从院门旁走出来,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那是一个浑身绿色,脑袋巨大,四肢短小粗壮,无眼无耳无鼻,张着一张巨嘴的丧尸——大头怪。